手掌誓不罢休。
“翟董事长,不要强人所难,贪得无厌没什么好下场,您都这种身份了,得学会自重。”赵凤声见到房间里的气氛逐渐窒息,理所应当护起了主子。
黎桨面部一肃,抚摸着袖口,朝着碍眼的家伙步步逼近。
“好,赵先生所说的话在理,翟某受教了。”翟红兴拦住忠心耿耿的七步蛇,并未发怒,大度道:“既然是来方林老兄的地方做客,大家伙就该和和气气,按照东家的规矩来,先拍东西。”
翟红兴给张一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坐在最中间的宽大红木椅上,大马金刀,气势彪炳,江湖气息远远盖过了商贾气息。
黎桨站在主子左右,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身边,看起来就是一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
“翟董事长,您刚才所说的五百万?……”张一眼带有询问语气说道。
“哈哈,我翟红兴不会给方林老兄添乱,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算数,你大可以放心。”翟红兴信誓旦旦道。
“好。”
张一眼清清嗓子,用他独特的男中音说道:“这张颜伯龙先生的真迹,翟董事长愿意出五百万,诸位还有没有肯加价的?”
“六百万!”
钱天瑜从喉咙里迸发出一句低吼。
众人面面相觑。
有的人听说过红兴跟泰亨暗斗,但大部分人不清楚里面的内幕,听到钱大小姐敢跟翟红兴针尖对麦芒明着干,无疑为她捏了一把汗。
翟红兴是什么人?
在省城叱咤多年的大佬。
数十年从未栽过跟头。
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敢跟他叫板?那不是死路一条?
别说有点交情的贵妇频频使着眼色,就连地中海大叔都将宿怨一笔勾销,替小丫头捏了一把汗。
“不愧是泰亨的执行董事,财大气粗啊。”
翟红兴拍着手微笑道:“翟某一介布衣,没钱小姐那么阔绰。如果是别的东西,翟某不介意卖一次宗望兄的面子,可遇到喜欢的物件,就跟遇到心爱的女人一样,不能忍痛割爱,这张画志在必得,加一万好了。”
不痛不痒的一万。
挑起了钱家女人的滔天怒火。
钱天瑜歇斯底里中正要喊出七百万的数字,却被赵凤声一把摁住,“这张画不是咱们目的,干嘛非要意气用事,就算拿不到翡翠也没关系,大不了换个等同价值的东西去走走门路。现在不是跟翟红兴撕破脸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