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出来的嫡系,肩负着重要任务,怎么能轻易给人落下把柄,换成是你,该怎么做?”黎桨伸出黝黑枯瘦的右手,上面密密麻麻篆刻着无数疤痕,有刀伤,有枪伤,甚至虎口处还有一块缺失的肌肉,像是被人一口咬下,看着异常恐怖。
“黎……爷,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阿春嘶哑着嗓子低泣道。
“饶你一命?我怎么会干出杀人这种蠢事。”
黎桨微微笑道,右手又重新回到了打着石膏的伤腿部位,“不过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否则江湖哪还有秩序可言,对不对?”
阿春肝胆欲裂。
比小孩子手掌大不了多少的中指在石膏上轻轻一弹。
坚固的石膏骤然碎裂。
阿春脖子青筋暴露,死死咬着牙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黎桨转眼间消失在病房,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在做人之前,要先学会如何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