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状元酒,从粮食选材到山泉位置的挑选,都是顶尖酿酒材料,加上名家登峰造极的酿酒工艺,这坛酒一出世就引来众人疯抢。
那位名家铁了心要给儿子留着高中状元时庆贺,别人出再多银子也不屑一顾,只可惜他的儿子早早夭折,那位名家悲痛欲绝下命归黄泉,这十几坛状元红成了千古绝唱,经过多年的辗转反侧,这坛状元红被李玄尘以一件吴越时期的青铜剑换到手里。当时酿酒时期粮食金贵,而且不掺杂转基因,这批状元红出自名家手笔,喝一坛少一坛,每年的价格都会翻番,放到拍卖场绝对会遭到哄抢,说是千金难买都不为过。
赵凤声蹑手蹑脚把紫砂陶坛搬出橱柜,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这坛稀世名酒砸个稀巴烂,等把酒搬到桌面,赵凤声盯着这件名家孤品,一脸纠结道:“师傅,真要喝啊?我咋觉得跟做梦一样呢?”
“少废话,赶紧打开!磨磨唧唧像个女人,亏你还敢自称混江湖的爷们,这点胆色都没有,拿什么跟人动刀动枪。”李爷爷目含夷色瞪了他一眼,“我活到这岁数了,再往后没几天活头了,就算能强撑一口气多熬几年,味觉难免退化,想品出滋味都难。反正我也不想给那俩不孝顺的玩意留啥东西,干脆便宜了你小子,也好给你小子开开眼,免得出了门丢我的脸面。”
喝就喝!
赵凤声平生一股豪气,却对严丝合缝的泥盖束手无策,只好找来一把小刀,慢慢地将上面泥封清理干净。
弄清表面泥土,才发现里面内有乾坤,坛口被荷叶包裹的严严实实,赵凤声抽丝剥茧地一层一层揭开,直到揭了十来层,坛口才呈现在眼底。
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酒香顿时扩散在屋内。
赵凤声贪婪地大口吸气,还没入口就已然有些醉意。
坛口太大,如果倒进酒盅,喝的还没洒的多,赵凤声不敢浪费弥足珍贵的美酒,又找来两个瓷碗当做酒器,小心翼翼将状元红倒进碗里,一滴都没有洒出。当窖藏几十年的琥珀色液体缓缓流出坛口,嗅到渗进五脏六腑的醉人香气,赵凤声狠狠咽了下口水。
赵凤声倒好酒,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像是懵懂小学生问道:“师傅,这酒该咋喝?”
李玄尘一把抄起碗底,仰起脖子鲸吞牛饮喝个精光。
赵凤声看呆了。
这也行……
他也想学师傅那样豪迈狂饮,又不舍得糟蹋来之不易的好东西,干脆学小狗喝水,把脖子挪到碗边,轻轻浅浅舔了一口。
这坛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