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宇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伸手敲了敲门。
顿时,屋里的女主持人都朝他看来,有几个红唇上还沾着白汩汩的奶油。
聂明宇扫了一圈,没看到那张面孔,于是开口问道:“我找黄灿灿,她在吗?”
语气不怎么委婉,但正符合他的身份。
他是什么身份?
省《早间新闻》的担纲男主持人!
“灿灿,有人找你!”
有个女主持人冲着里侧的打印室叫唤一句,很快,伴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脚步,有个拿着打印文件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让聂明宇咬牙切齿的“贱人”!
黄灿灿今天穿着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和白色紧身一步裙,衬衫并不单薄,但她胸前实在太有料了,硬是撑得绷了起来。
紧身一步裙包着腰肢和臀线,小腿裹着含有精纺面料的丝袜,远远看上去好像泛着油亮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gui小高跟凉鞋,露出涂了豆蔻红色的脚趾,一截一截地分明。
黄灿灿不是省市的女主持人里最漂亮的,但一定是最“欲”的,看到她就立刻联想到床。聂明宇躁动的啐了一口,正考虑如何搭话的时候,黄灿灿却上下打量一眼,很冷漠的问道:“找我做什么?”
一点都不熟络,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聂明宇明显有点挂不住,沉下脸说道:“你出来一下,我们单独聊聊。”“没什么好聊的,我要下班了。”
黄灿灿断然拒绝,甚至还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你以后别来我办公室,不然我要叫保安了!”这话可太不留情面了。
要知道聂明宇之前一直幻想,黄灿灿会被“训练”成一个听话的床上工具,自己掌握着高高在上的话语权,她需要卑微的取悦,才能保留这份光鲜工作。
可是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的关系好像反转过来,黄灿灿像是在驱赶一只死缠烂打的苍蝇,自己才是那个卑微的角色。
有个女主持人可能觉得好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让聂明宇的敏感的自尊心瞬间碎成了渣。
他立刻觉得,周遭所有目光都带着嘲讽,每一道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你她妈有种!”
聂明宇丢下这样一句狠话,狼狈不堪的离开。
身后,立刻传来沸沸扬扬的女人起哄:
“灿灿,这男的和你什么关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