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皮肤都已经松弛的老头脚下,讨好的奋力舔着对方脚趾,可能连脚趾缝都一丝不苟的吮吸干净………
想着想着,聂明宇莫名的开始亢奋。
毕竟黄灿灿是自己大学时的女友,聂明宇心头虽有一丝屈辱感,但是这份屈辱裹挟着异样的悸动,反而交织成一种无法言喻的燥热与亢奋。
聂明宇又换个手机号码,再次给黄灿灿打过去。
“你在做什么……”
只可惜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再次被黄灿灿挂掉。
再拨,已经拉黑了。
“贱人!”
聂明宇握紧拳头,但是有孙毅的警告,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深深的哀叹,这个姨父能给自己旁人难求的身份和背景,代价就是失去了自由。
所谓,攀附权力者,也必将被权力束缚。
最终,在家里躁郁难耐又找不到发泄口的聂明宇,索性打车去了云海月。
他不是第一次来,楼面部长客客气气的招待,聂明宇也不多说,直接撂下今晚的要求:
胸大、肤白、普通话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