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脸呢?
当即脸色一沉,挥了挥皮鞭威胁道:“少给我贫嘴,赶紧搬!”
陈着叹了口气。
格格好像在“驯服”中找到了乐趣所在。
这可不是好事啊,万一她次次都要角色扮演,自己岂不是比黑哥们还惨?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也就是格格的那间卧房,陈着终于见到和整栋别墅不一样的风格。
墙面是粉色的,还是90年代最时兴的乳胶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特意为小孩子刷的,现在看起来旧是旧了点,但也干净柔和。
靠窗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架黑色立式钢琴,款式早已不新潮,但是琴盖琴身依旧锂亮,很明显经常被保养和打理。
至于床、桌子、梳妆倒是换成了简洁清爽的现代款式。
没有多余的花纹,没有浮夸的logo,但是那些陈年硬木可不是市场上能买到的东西,应该是知道格格回国,家人按照她的尺寸与偏好重新定制了一套。
陈着打量完毕,把酒箱放到地上问道:“易小姐今晚要喝多少?”
“先拿四瓶吧。”
格格轻描淡写地一挥手。
“四瓶?”
陈着心想每人两瓶的话,那就是实打实的两斤高度酒了。
这里又没有菜,自己干喝都顶不住,格格能行?
陈着没有和易保玉喝过酒,有点怀疑这位大院格格的酒量。
“快点,叽叽歪歪的做什么!”
格格又要挥动牛皮鞭。
“你不怕喝醉吗?”
陈着半真半假关心的问道。
“对于你这种渣男来说,不就是希望把女人灌醉吗?”
格格先是嗤之以鼻,紧接着又轻蔑地说道:“我不会醉,我酒量比我哥还好,杯子就在外面的冰箱。”“那就行。”
陈着点点头不再多说。
其实,他还真不喜欢把人灌醉。
醉酒的女人就像吃“自助餐”,看似予取予求,但是没有一点紧迫感和交流欲,连喘息声可能都没有。要是只想着发泄,可能还不如打飞机来得爽快。
陈着去外面取来两只高脚杯,再撕掉外层的封纸,正准备坐下给格格倒满。
易保玉突然拦着他,霸道无比的说道:“你不许坐,站着伺候我!”
“啊?”
陈着吃惊看向易格格,漂亮是漂亮,但也很骄蛮。
不过,陈委员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