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彻底把吉普车熄火。
“应该是到了。”
陈着心里说道。
眼前的院落并没有很新,处处带着岁月痕迹的浅灰泛旧,有些角落还被风雨浸得有些发暗,透着常年无人惊扰的沉静。
易保玉推开一道样式简单的铁门,当先迈步进去。
陈着犹豫一下,最后还是不声不响的跟在身后。
但是小庄中尉原地没动,她目光飞快扫过陈着的背影,眼底藏着几分好奇与八卦,然后才礼貌的问道:“易小姐,我明天几点过来?”
“等我信息吧。”
格格随口应着。
小庄中尉随后告辞离开,吉普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山林。
这个时候,陈着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里下山至少好几公里,自己好像被丢在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了。
虽说这里都是岗哨,但是有点什么事,难道他们还会帮自己?
百分百是向着格格的啊!
“卧槽!”
陈着还真有点慌,虽然自己也有一杆枪,但是只能打女人。
岗哨手里的家伙,可是男女不分的。
“易小姐,聊聊天而已,至于选这么个地方吗?”
陈着进门后站在玄关处,强笑着问道。
“你刚才没听见啊?”
易格格径直踢掉脚上的凉鞋,白嫩脚丫“咚咚”踩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面,她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还想喝点酒。”
“喝酒也可以去酒吧啊。”
陈着挠挠头说道,这里安全到让自己觉得并不安全。
“酒吧有什么意思,实话告诉你,我小时候常被爷爷带来这里。”
格格来到客厅的中央,深吸一口气说道:“连我在国内的记忆,大半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二楼……永远有我的一间房。”
格格说话的时候,灯光落在她的发梢,平日里那股霸道劲儿似乎都淡了许多,反而多了一层说不出的落寞。
是难过爷爷如今躺在医院?
是惋惜年少时光一去不回?
还是对眼下的日子有些疲惫,只想躲回小时候的安稳?
陈着嘴角动了动,很多话好像被卡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后,他没再追问了,而是默默弯腰换上拖鞋。
心里只剩一句自嘲:
问起来,就说我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