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扇高岑和阮星竹的女儿,我其实一点儿也不信。
阮星竹对我确实好,但对你更好。
她的确是救我挡箭,可都是你害得。
你却还把她的死赖在我身上,你在扇千景面前胡说八道,不过就是你心虚而已,所以你才带着曲辰离开。
不过,你为什么会心虚?难不成你不是扇千景的亲妹妹?不然怎么就会因为他打了你一巴掌就回京了还做了萧裕的侧室……
你回漠北好歹还是公主,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自诩比不上你在扇千景心中的位置。”
纪璇笑了笑,这也是让她匪夷所思的事情。
流苏这样心机叵测的女人,怎么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而且扇千景早就夺回王位了,
她回去漠北好歹是公主,扇千景唯一的亲妹。
除非……
“你其实根本就不是扇千景的妹妹。对吧?”
纪璇忽然说道,直勾勾的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神情。
果不其然,看到流苏眼神一暗。
纪璇垂下眼睑,目光晦暗。
所以,流苏的确不是扇千景的妹妹?
之前不是说过她娘茯苓跟黎氏同一日生产吗?
当日的事情,或许只有外祖母、茯苓、阮星竹清楚了。
她在漠北王宫那些日子,听说过黎氏的事情,她怎么也不能将阮流苏跟黎氏联系起来。
思及此,纪璇抿了抿唇。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想法。
她跟流苏年纪相差不大。
还有茯苓真正的女儿……
她怎么偏偏就成了流苏口中阮星竹的女儿?
或许……她就是茯苓和纪伯远的生女。
扇千景的妹妹当年就死了。
流苏就是阮星竹和扇高岑的女儿。
爹是为了保护她才要跟她断亲。
一定是这样的。
纪璇攥紧手心。
对。
只能是这样。
一但有了这样的想法,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样。
怎么偏偏流苏说她是扇高岑的女儿?
不会的。
纪璇死死攥着手心。
见她脸色难看至极,流苏轻笑着,“你不会猜出来了吧?”
“所以我说你蠢啊。”她又道。
“啧啧啧,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