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一件事。
假孕。
这不就是上辈子那个时候吗?
原来轨迹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纪璇,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自己乖乖喝了落子药,把这个孽种打掉。
或者,我亲自来……直到我们把这个孩子做掉为止。”
殷绪淡淡说道,垂眸睨着她。
听着他的话,纪璇身子陡然一僵,她抬眼对上他森冷的眼眸,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殷绪,你……你说什么?”
她觉得他真的疯了。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行房……直到把孩子做掉为止?
“你已经蠢到听不懂话的地步了吗?”
殷绪讽刺一笑,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再次收紧。
“我说,要么你自己主动把你腹中跟萧临的孽种打掉,要么我亲自来帮你做掉这个孽种。”
“……”
纪璇仰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强忍着那些酸涩之意,冷眼看着他,“我选第三个,你给我和离书,让我离开忠勇侯府。”
“就凭你这般下贱的模样,还敢跟我要和离书?”殷绪勾唇冷笑,看她的眼神满是嫌恶。
“纪璇,别说和离书我不会给你,休书你也拿不到,你这辈子就给我耗死在忠勇侯府!”
殷绪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厉声说道。
话音落下,他端过一旁已经放凉了的落子药递到她眼前。
“把它喝了。”
听着男人强势的语气,纪璇捏着手心,咬了咬牙关,“凭什么你让我喝我就喝?”
纪璇垂下眼,淡淡一笑。
她忽然很感谢这个让她假孕的人。
如果不是这一遭,如果不是看到殷绪露出这样冷血的模样,她差点又要因为这几日的温情心软了。
原本在私宅时她就想过要不干脆自己用了假孕药,正好,也用不上了。
“殷绪,这是我的肚子,它是我的孩子!它不是孽种。只有和你有的孩子,才叫作孽种。”
纪璇盯着他的双眸,目光平静,缓缓说道。
“你没有资格让我打掉它。”
“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萧临么?”殷绪眯了眯眼,唇角泛起森冷的笑意。
“纪璇,你只要把药喝了,把孩子打掉,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纪璇勾唇笑了笑,却裹着几分轻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