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奇怪被按着让大夫给把脉。
她进去看到这个情况都惊讶,“这……这是干什么?”
“凌大人身体不舒服,还特别讳疾忌医,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将他按坐在床上,也是为了让大夫能给他好好看看。”守牢人甲说。
守牢人乙补充,“就是就是,你走后,凌大人吐的可……”严重。
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凌四郎就出声打断,“谢谢你们,我这会儿感觉没事儿了,你们放开我,我让大夫给把脉。”
两人对视一眼松开手,发现凌四郎真的没有乱动,这才问大夫,“人怎么样?可别是什么急症。”
“人没事儿,至于你们说的吐,人有可能是吃多了,吐出来也挺好。”
凌四郎感觉自己可以去死了,这场面太尴尬,刚才他没让守牢人说出来的话,还是让大夫说出来了。
大夫还叮嘱,“明天要吃一些……”看了看牢房,大夫换了话,“还是要注意些。”
“好好,谢谢。”
大夫被送走,守牢人也走了,杜明娴一脚跨进牢里闻到了空气中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味道,一下就心疼了。
上前手伸捶了他胸口一下,“不想吃就不吃,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吃?”
凌四郎尴尬,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位置,低头温柔的看着她,“你的心意不想辜负,不成想我这身子不争气。”
“净瞎说,你白天是不是吃过饭了?”
“嗯,闻大人安排人照顾,他们照顾的很好,也给我很多吃的。”
杜明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想着你坐牢,里面肯定没有好吃的,把小叔的事情忘记了,早知道就不带东西过来。”
“你知道的,就算我带过来,你不吃,我也可以收起来,你为什么要强迫自己,还吃到吐,你……”
她是又气又心疼,最后还有感动。
一个腹黑手段狠的男人,在她面前怎么就那么笨,连智商都被恋爱脑给覆盖了吗?
“还是不想辜负你。”
“下次不可以这样,你这样会把身体撑坏,我会心疼。”
凌四郎郑重点头,“好,以后不会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你讲。”
“这还差不多,你说……凭白遭的那些罪。”
“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重视,在大家都不能行动的情况下,还请了大夫过来给我把脉。”
“小叔是用过心的,以后我们再好好谢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