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小周氏如同屁股上生了痔疮,怎么坐都难受,尤其刘珍儿离开之前还对她行礼,那叫一个不习惯。
高敏也没等人问,就自己说:“上次在许家,有人拦住我珍儿去路,是凌大公子帮了忙。”
“这孩子回家倒是没有说这事儿,我们都不知道。”
高敏微惊,随即笑道:“许是没有跟你们几个婶婶讲,同他娘讲了。”
杜明娴听出话中意思,“我们家关系很好,若大宝将事情告诉大嫂,我们也会知道,我们不知,他定是没讲。”
高敏这次是真的惊讶,“你们往日里关系这般好?”
“嗯,家和万事兴,农家就这点好,我们家人口虽多,但关系简单。”
高敏喜欢杜明娴的通透,“我与大人相识是年纪还小,他先在我家私塾上过两个月学,后来因为银钱紧张,家里便不打算让他上。”
“但大人喜欢读书,自己去求了我爹,他也有天赋,我爹爱惜人才便倾囊相助,后来我们的事情也算是水到渠成。”
“不过他年轻是应我,后院只有我一人,随着年龄增长,我膝下只有珍儿一女,传宗接代是没办法改变的,大人便又纳了一些妾室进门。”
“所以我就想着,我珍儿以后一定要低嫁,只要对方人品好,待我珍儿好,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满足了。”
杜明娴若是还没懂就真白活了,“我凌家倒是有家训,男子任何时候不可纳妾,只能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