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借给我们家的银钱,我们还是不要了,我一会儿拿着银子,去大成叔家里拿欠条。”
凌大成几次被下了面子也是有些不高兴,感觉凌四郎有些狂,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既然你们赔偿医药费,那还是带到县里去让大夫看看伤情再决定赔偿多少。”
“可以。”凌四郎一口应下。
这时凌二郎站出来,“我去借牛车,现在就去,赶着天黑还能回来。”
有人围观,凌四郎也请了两个人做见证,加上赶车的凌二郎,跟着去的凌四郎,大成夫妻,族长家的大儿子,好几个人一起去了县里。
凌家。
杜明娴与陈寡妇坐在堂厅里,气氛有些沉默,陈寡妇有些紧张的解释,“明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人是我动手打的,她医药费是多少,你告诉我,我……这钱我来出。”
“不用,你也不用担心,没多大事儿,相公可以处理好。”
陈寡妇想说,凌家现在欠了很多钱,可看到杜明娴那风轻云淡的样子,一时也没有多讲话,“那就好,我……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我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