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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制度优势,其实没有别的解释,总不能是人种优势吧?
难不成这些东方人就是天生更优秀,更能适应环境?
还是说更薄情,更淡漠?
显然都不是,都是人,从身体结构上讲,大家其实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生殖隔离。唯一不同的,只有将人和人组织起来的形式,换句话说,就是社会形态,是文化底蕴,往根本去讲,那就是制度体制。
大灾变前有所反应的东方高层,为如今的环境设计了一套更合适的组织形式,兵团的制度在当前世界上,绝对是独一份的。
不好说它完美,但却是最好的。
谢尔盖多少也算清楚,联邦如今的权力把持在各个议员手中,而各议员的背后,则又站著大灾变前屹立至今的寡头、家族、利益集团。
就算议长维罗妮卡,背后也存在派系,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政令只能传达给各个议员,具体实施的怎么样,则全看议员配合与否。
就算议员配合,他们发起的举措在执行层面究竞能深入到哪一步,又是未知数了。
而在东方,宏观层面上,虽分为十三个兵团,却几乎是铁板一块。
大灾变前各地之间或许还存在不那么恰当的竞争,在天灾国难面前,这些人便紧密团结在了一起,他所熟悉的远征军中,便存在著来自各个地区的部队。
而到微观上,组织的力量又贯穿每一个工人、每一个士兵,每个人都以兵团人自称,以自己的身份为骄傲。
在两地都居住过的谢尔盖,深知双方之间存在怎样的差别。
深吸了一口气,他收回了目光,而一旁的战士还在偏著头观望。
似乎感受到谢尔盖的动作,这个比他还年轻一些的战士询问道:「班长,你说,我们以后也能变得像他们一样吗?」
「………会的,兄弟,会的。」
谢尔盖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
就像东方人热切地深爱著他们的祖国一样,能响应联邦号召,能坐在这辆战车之中的,在内心深处,大多也希望自己的故土变得和平富强,自己的同胞变得安定幸福。
没多少功夫,车辆驶入一处营场,众多战士在哨声中纷纷列队,准备与他们一同行动的东方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当见到那群身姿笔挺的战士时,谢尔盖微微一愣,竟是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孟岩看著这群队列都站不齐的人群,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