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恒回头看了看她,内心无比满足。
对视一会,麦穗突然说:“诗禾走了。”
“嗯,我知道。”他回答。
麦穗问:“晓竹告诉你的?”
李恒说是。
随后他问:“行李搬走了吗?”
麦穗柔声说:“没有,东西都还在,书也在,衣服也在,钢琴仍在琴房。”
李恒静了静,直起身子看向隔壁27号小楼。
就在他看得入神之际,麦穗又说:“老公,余姐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傍晚。”
李恒扭过头,瞧向25号小楼。
果然,此时25号小楼灯火通明,不过同往常不一样的是,二楼客厅窗帘是拉起来的。
难怪他回来这么久,余老师都没看到他。
李恒悠悠地问:“今天几号?”
“今天6月20号啊,我们毕业的日子呢。”麦穗眨眨眼说。
说完,麦穗右手拍下额头,后知后觉说:“老公,我忘了一件事啦,今晚和晓竹她们约好的,去燕园和她们聚餐的哩,你送我过去吧。”
她的话前后矛盾,前面说了不聚餐,但现在要去聚餐了。
不过李恒没拆穿这点小把戏,因为两人心知肚明。
或者说,余老师也心知肚明。
毕竞今天是6月20日。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学生身份。
把长豆角淋完水,李恒放下喷壶道:“好,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