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了一句:“李大爷,你真的不要诗禾了吗?”
李恒还没说话,麦穗已经帮腔:“我们明早去香江。”
叶宁声音霎时提高了几分:“真的?”
麦穗嗯了一声。
饭后,孙曼宁和叶宁找借口离开了庐山村,说是要去参加一个社团舞会。
路上,叶宁问:“咱们都要毕业了,真去跳交谊舞?”
“跳个屁!和那些男的搂搂抱抱,以后谁还敢诉老娘?”孙曼宁装模装样嗬斥。
叶宁打趣:“老实讲,你是不是想给李大爷暖床?”
孙曼宁像看白痴一样看她:“轮到你?”
叶宁不服气:“好像能轮到你似的!”
两女斗鸡公一样斗了会嘴,叶宁心情变得低落:“为什么我感觉诗禾会出局呢?”
孙曼宁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刚刚才带着你离开,妈的!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蠢?当着面问诗禾?”
叶宁巴巴嘴:“老娘替诗禾打抱不平,诗禾那么爱他,他当初就不该撩拨诗禾。”
孙曼宁对此嗤之以鼻:“是没撩你吧,若是大财主撩你,你分分钟脱裤子。”
叶宁说:“我咋觉着你在幸灾乐祸?”
孙曼宁得意说:“我和你不同,宋妤和诗禾都是我的好姐妹,他娶谁都不影响我们是一家人哈!”“哟!哟!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连丫鬟都不是,白长这么大一胸了。”叶宁看不惯,直接伸手掐一把。“妈的,找打!”两女嘻嘻哈哈,你追我赶跑出了庐山村。
望着打打闹闹的两女远去,阁楼上的麦穗忽然说:“老公,我先去一趟隔壁。待会再去新家。”这隔壁指的27号小楼。
李恒本能地站起身,但稍后又坐回秋千上,仰头望着紫色铃铛出神。
这紫色铃铛是穗穗买的,可诗禾同志过去经常坐在秋千上对着它发呆。
往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李恒最终在东南季风中石化了,如同雕塑一般静止在那,久久不曾动弹。
次日。
天将将亮,李恒和麦穗就赶去了机场。
当飞机离开沪市上空时,麦穗小声问他:“你同诗禾提前联系了没?”
李恒摇头。
如果提前联系,他怕诗禾同志不愿意见他。
麦穗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当即没再追问,转个话题聊起了其它。
晌午时分,两人乘坐出租车赶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