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还是有点不敢信:那么完美的诗禾,从小就叫所有人羡慕的诗禾,竟然在感情上遇到了困境,竟然不能全心全意得到一个男人,这简直不要太荒唐了。卧室。
进门后,周诗禾顺手拉窗帘,只是还没等她把窗帘拉好,她的单薄身子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周诗禾静了几秒,随后让自己尽量放松,软靠在他怀里。
两人黏在一块,很长时间都没开口说话,都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温馨。
良久,当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发生剧烈变化时,她轻声打破沉寂:“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李恒嗯一声。
周诗禾继续说:““但我不希望你问出口。”
李恒直起身子,那不听命令的副总搅动了怀里的人。
周诗禾身形情不自禁顿了顿,身子滚烫的厉害,微微发抖,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步,想离开他怀抱,想离开某人分身的不友好。
李恒没强求,松开了她。
得到解脱,周诗禾暗自松了一口气,挨着窗户望向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背对着他,静谧说:“不要多想,你先回去休息,寒假我等你消息。”
“诶,成。”她终是答应了,李恒之前的心慌慌瞬间没了,高兴地转身走人。
这次没有拖泥带水,走得干净利落。
虽说他心中的困惑没有得到答案,但收获了更重要的东西,也是心满意足。同时他明白,能让周姑娘如此开口,自己在胜利的这条道路上已经走了一半。
客厅的夏露之目送他离开,稍后进了卧室,她调侃道:“我还以为他今晚会在你这里过夜。”周诗禾想的是:假若露之姐不在,以那男人的厚脸皮,这种事情还真有一定几率发生。
思绪到此,周诗禾忽然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竟然没有对他留宿的事情产生排斥心理。
基于此,如果将来有一天李恒死皮赖脸要和自己同床睡,自己该怎么办?该不该拒绝?
她沉默了。
等到把情绪稳定下来,周诗禾动了,把为拉好的窗帘拉好,转身脱鞋,上了床。
夏露之也甩掉脚上的凉鞋:“姐今晚和你睡。”
周诗禾说好。
躺到床上,夏露之问:“这张床,还有谁睡过?”
周诗禾说出一个名字:“麦穗。”
夏露之问:“他没有?”
周诗禾说:“他还不敢。”
夏露之侧身,“哦,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