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说不好听点就是地下情人,可为了这个“情人”头衔有很多优秀女人飞蛾赴火、趋之若鹜,结果没有下文。
她王也就是如此。
所以,没人敢小觑这个“情人”头衔,很多女人倾尽全部心血都没能爬上李恒的床,这里面的有着一层泾渭分明的界限。
界限外,只能仰脖子眼馋,只能无限思念。
而界限内,隔三差五能和李恒抱在一起亲热,能和他同桌吃饭,能得他的宠爱,能为他生儿育女,能有无尽的财富,能隐形享受他的声望和社会地位,只要贴上“李恒女人”这个标签,走哪里都没人敢怠慢,这就是一种势!
王润文开瓶二锅头,倒两杯:“我们俩喝吧,他一时半会过不来。”
王也也不矫情:“行,他不来,倒是便宜了我。我本还想偷偷溜走的,给你们腾出时间享受二人世界。”
王润文说:“走什么走,今晚就到这边过夜吧,他明天要飞回沪市。新康地产这么多事缠身,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跟他汇报汇报,一起交流下心得。”
王也觉得在理。
酒过三巡,王也问了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就没有过不自在,宋妤曾经可是你学生。”王润文盯着酒杯,半晌回话:“一开始有,现在好了点,但还是有。”
王也问:“那你怎么克服这种心里隔阂?”
王润文说:“宋妤除了曾经是我学生,哪方面都比我强,每次看到她,我都会被她的长相和气质惊艳到,无形被压制住,也就认命了,也就没那么郁闷了。”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宋妤的身影,王也十分服气:“宋妤一颦一笑仿佛是画里走出来的,要是搁古代,是四大美女级别。李先生偏宠她也是有道理的。”
王润文再倒酒,跟她碰杯。
duang的一声,又喝一杯,王也忽地说:“润文,你将来打算生几个孩子?”
王润文思索小许,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看他,一切决定权都在他手里。他想要我给他生几个,我就努力生几个。”
一个“努力”二字,透露出了王润文的期待和谨慎。
上了这条船,她就没有任何退路可言,面对个个比自己优秀貌美的情敌们,她在人前说话做事自然得小心,得给足自己男人面子。
王也试探问:“你如果生两个,能不能让一个认我做干妈?”
王润文诧异,扭头看过来,一脸地不可思议。
王也放下酒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