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说:“距离寒假还有时间,你认真考虑,决定了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
什么叫随时可以去找她?
答案是她准备好了,随时卧榻而待。
卧榻相待啊,这是献身!这是周诗禾啊,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力!!!
但李恒隐隐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她妥协让自己娶宋妤,那不得是未婚先孕?
而假如…
假如她怀上了孩子,而且还是男孩的话,周家能允许独生女做自己情人?周家不借此施压逼宫?若是这样,那不就逆流溯源吗?先退一步再前进两步,她要李家长子和明媒正娶有啥区别?真他娘的!感觉套子里面有套子,套子中还有套子。
李恒右手揉揉眉心,希望是自己太过敏感,想多了。
浴室门开了,麦穗出来了。
见他独自一人坐在那沉思,麦穗把洗好的衣服晾晒到阳台上,回屋柔声问:“老公,你在想什么?”李恒被惊醒,擡起头,看了看她,没吭声。
麦穗环顾四周:“诗禾人呢?”
李恒回答:“回隔壁了。”
麦穗沉吟片刻,走过来坐到他身边问:“中途就走,她是给你出难题了吧?”
望着这善解人意的姑娘,李恒暗叹口气,好想没有重生,前世就和她在一起。
李恒犹豫一下,稍后把周诗禾刚才提的两个要求讲了出来。
没有隐瞒,一五一十说完,临了他问:“你平时跟她形影不离,比我更了解她。媳妇你帮我参谋参谋,诗禾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没想到麦穗压根没花时间思考,直接说:“这简单?”
“嗯?”李恒一脸问号。
这哪简单了?
见他这副模样,麦穗柔媚一笑,撅撅嘴说:“都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老公现在就是想得太周全。女人,没有献身之前才最值钱,可以待价而沽。一旦被男人得逞了,就几乎失去了所有筹码。就比如我,没被你碰之前,你每回都是小心翼翼,每次沾点便宜都能傻乐好几天。
可现在,你都是随心所欲,什么时候想了就直接抱我去床上,哪次会提前征求我意见哩?哪次会顾忌是白天还是黑夜?”
李恒瞅着她:“傻乐?”
“嗯哼…!”
麦穗哼哼一声,傲娇地说:“别以为每次都占了便宜似的,但你过程中累死累活;而我,躺着就把好处捞了,其实比你还舒服。”
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