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实现?
暗暗观察闺蜜许久,麦穗意味深长地问:“诗禾,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思绪回拢,看着她,没吭声。
麦穗上下打量她一番,突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调侃说:“毕业后我们两姐妹就住在一块吧,我先把他弄疲惫了,再让他上你的床,让你捡现成的吃。”
周诗禾轻巧一笑,半眯着眼,凌厉的眼神仿佛在问:你的意思次次让我吃残根剩饭?
麦穗读懂了她的眼神,继续揶揄:“你身子这么单薄,他足可以穿堂过,我怕你连他的三分之一都吃不消噢。”
周诗禾脸色温热,联想到他阳台上的内裤巨大凹痕,瞬间不淡定了,稍后用右手推开闺蜜脑袋,不理不睬。
麦穗眼波流转,妩媚笑笑,知晓自己的话戳中了诗禾的痛处,但她今天打算就此收手。以诗禾的性格,不会轻易改口答应死后葬一起的,所以,打击报复这条路长远着呢,不急在一时。
早上出发的早,李恒身为老司机车技又稳,终是在晌午11点过抵达邵东。
麦母仍旧事务缠身,和一个弟弟在工厂忙上忙下,全身都是汗珠子。
麦穗心疼母亲,问:“妈,你休息会吧,钱挣不完的。”
麦母笑说:“休息什么休息?虽然累了点,但谁生产的东西畅销的很,我和你舅舅每天都高兴着呢。”麦穗每次劝,妈妈都是这回答,她知道自己压根劝不住,于是转移话题问:“爸爸去哪了?怎么暑假还没回来?”
提到丈夫,麦母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但还是瞒着女儿:“你爸呀,你还不知道么,只要有钱挣他比我们还废寝忘食,昨晚还和你爸通了电话,他人如今在蜀都,那边客户多,一时半会忙不完。”麦穗听了也没怀疑,只因这些年里,她父亲经常出差,几月半年的是常有之事。
看着李恒和周诗禾成双成对出现,麦母不解,偷偷问女儿:“诗禾和李恒在处对象,你成天跟在后面做什么?不怕打扰他们?”
麦穗心说:你女儿都被他睡了一年多了,妈妈你竞然一点都没察觉。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责怪妈妈神经大条。
麦穗说:“有什么打扰的,曼宁和宁宁陪着我呢,往往是我们三个在一起玩。”
麦母四处张望:“咦,曼宁和叶宁今天怎么没来?”
麦穗说:“今天要接诗禾的母亲,车子坐不下,她们俩在李恒老家下河摸鱼虾。”
闻言,麦母很是错愕:“诗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