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了一会,周诗禾轻轻问:“余老师哪天过来?”
麦穗红唇僵住,老半天才挤出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周诗禾温婉说:“穗穗,这很难猜吗?”
麦穗无言以对。以前李恒还让自己帮忙打掩护来着,没想到诗禾全猜到了。
麦穗沉默,许久出声:“明天。”
周诗禾说:“你知道他为什么在电话里不叫我吗?”
麦穗想了想,摇摇头:“为什么?不许打哑迷。”
周诗禾会心一笑:“换我是他,也这样。”
听了个寂寞,麦穗报复说:“亏你还笑得出,人家都做爸爸一个月了呢。”
这话果然立竿见影,周诗禾小嘴儿嘟了嘟,没了声。
天黑之前,王润文回来了,还给他带了几个农家炒菜。
李恒鼻子嗅嗅,“哟,喝酒了?”
王润文甩甩长发,“心情好,与她们俩喝了半碗烧酒。”
说着,她把几个菜打开:“这些菜都是医生特意帮你留出来的,没动过筷子。”
李恒听得一愣,歪头问:“她们知晓我们俩的关系了?”
王润文双手抄胸,揶揄问:“她们又不是傻子,虽然没直白问过我,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怎么?你怕名声有污?”
李恒拿起筷子开吃,挨个把每样菜试一遍才说:“什么名声?我还想着你帮我生3个孩子呢。”王润文问:“3个?这数字有讲究?”
李恒道:“我一直觉得,家里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或者两女一男三个小孩是最完美的。”
王润文诧异:“我观很多家庭重男轻女思想严重,都讲究男娃越多越好。你竟然稀罕女娃?”李恒根据人生经验讲:“人上了年纪后,生活幸福指数高不高,一般都看女儿的孝心程度。”王润文问:“儿子呢?靠不住?”
李恒摇摇头:“儿子长大后会有自己的家庭,要有自己的事业,他们会为此一天到晚都会累成狗。而等他们不忙了,我们差不多也不在了。”
王润文回想一番自己老家的情况,虽然不敢说这话绝对正确,但貌似大多如此。
她微笑问:“那我给你多生几个女儿?让你老了有保证。”
李恒乐嗬嗬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