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更何况张兵还有一个家要养,我也不能自私地因为自己而去影响人家几口人的生活质量啊。”
听闻,魏晓竹插话进来:“婉莹,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你应该早点接受李恒的慷慨解囊,早点把身体养好。”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为了面子撑着,没人会取笑你。
戴清附和:“我也觉得是,不要拖。你越早治疗,人的生理机能就旺盛,治疗后能恢复得更快更好。”白婉莹拿起茶杯喝一口,其实这些她都懂,只是一个人残疾久了,对什么都敏感,最在意的反而是自尊。
白婉莹不想说治疗的事,转而问:“李恒在做什么?报纸上都在奚落他、嘲讽他,他精神状态没事吧?戴清说:“有天下第一美人诗禾和麦穗陪着他,能有什么事,人家好着呢,吃嘛嘛香,活蹦乱跳的。”白婉莹诧异:“你这话有点怪怪的,不像你。”
戴清自我笑了笑:“我这叫幸灾乐祸,也叫阴阳怪气。没想到晓竹也有无措的一天,以前我一直以为,只要晓竹对他表露好感,肯定能拿下他,那时候还挺羡慕来着。”
白婉莹思考一下,反应过来问:“你是说大一刚开学那段时间吧?”
戴清说:“对,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有对象,也不认识麦穗和诗禾,以为他和学校大多数男生一样,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单身青年,嗯…加个前缀的话,很好看的乡下青年。”
白婉莹问:“所以你就觉得自己有机会,在接触中隐晦向他表达了好感?”
戴清回忆一番,情绪有些低落:“那时候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以为只有晓竹对自己有威胁。结果,唉…”
魏晓竹微笑说叨一句:“心机女,我把你当姐妹,你还提防我。”
被骂了,戴清也不以为意:“这是人的本能好吧。谁让你那么漂亮,长一张初恋脸,我当时在宿舍第一次看到你时,眼睛都挪不开,偷偷打量了你好久。”
白婉莹接话:“我也是。当初我们班上有个柳月,很有富贵气,也特别漂亮。但我更喜欢晓竹这一款,清纯地如同中秋的月亮,干净没有瑕疵,让人想谈恋爱,太美好了。”
面对称赞,早听习惯了的魏晓竹波澜不惊,也喝起了茶。
白婉莹问:“你和李恒…你毕业前会告诉他么?”
魏晓竹直接摇头:“不想自讨没趣。”
听到这话,白婉莹和戴清纷纷能理解,也一同沉默了。
ps:大家可以期待下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