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周诗禾轻巧一笑,把手心的瓜子仁喂进闺蜜嘴里,仍旧不吭声。
麦穗嚼了嚼瓜子仁,不满嘀咕:“原来你早就对我男人动心了,只是等着他来上钩,阴坏阴坏的呗。”面无表情的周诗禾心口起伏好几下,稍后又剥了两粒瓜子仁塞闺蜜嘴里。意思是:吃东西,别说话了。换句话说,穗穗,你嘴闭吧。
目光相接,麦穗读懂了诗禾的眼神,瞬间嫣然一笑,笑得很开心,不过也很给面子,果真不再提晓竹之事。
孙曼宁从酒醉中醒过来了,一个劲嘟囔着要打牌,打字牌,打红胡。
叶宁在边上附和。
拗不过这两货,陈丽珺和麦穗陪着她们开了一桌。
沙发上顿时只剩下了李恒、周诗禾和魏晓竹。
李恒突然想到什么,问魏晓竹:“诶,戴清如今还是学生会主席没?”
魏晓竹点头:“还是。不过这个学期开始,她已经不太管事了,把权力下放给了下面的人,算是一种能力考察,让他们自发竞争学生会主席。”
李恒问:“那戴清今晚在做什么?没和你们一起玩?”
魏晓竹说:“之前应该在图书馆看书,写论文。她有很强的危机意识,平常都特别努力的。”听闻,李恒和周诗禾默默对视一眼,两人都清楚:戴清来自韶关一偏远农村,出身太过普通,可偏偏戴清又是一个十分要强的人,希望将来在沪市扎根,出人头地。
李恒问:“将来分配工作的时候,戴清会不会被分回粤省?”
魏晓竹叹口气:“我也很担心这个问题。”
这时话不多的周诗禾插了一句:“不会。”
听到这话,李恒和魏晓竹齐齐看向周诗禾。
迎着两人的视线,周诗禾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实,李恒曾记得戴清说过,如果毕业工作分配不太好的话,就想来他旗下的公司做事。他当初还郑重答应来着。
戴清还说过,向往体制内,但又害怕自己因为美貌在里边会身不由己,所以又抗拒体制内的工作。三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白婉莹和张兵、李光。
魏晓竹说:“等今年过完,明年开春张兵就要把他老婆和孩子接过来。”
周诗禾问:“那婉莹怎么办?”
魏晓竹回答:“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提出把张兵老婆孩子接过来是婉莹的主意。
但听婉莹的意思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她和张兵的缘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