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疑了。”
陈丽珺抿笑:“你很是毁人不倦,走到哪撩到哪,一路过去哪里都有你的红颜知己。”
李恒咧嘴笑,没反驳。
又相视一会,陈丽珺忽地话锋一转,直接问:“我写给你的那些信,你是不是都没拆封过?”李恒顿了顿,随即点点头。
得到明确答复,陈丽珺眼里有一丝失落,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茶杯说:“我每次写信都要酝酿很久,都要再三鼓足勇气,才敢动笔。”
李恒默然。
陈丽珺挨着讲:“其实我老早就应该知道的,那些信你肯定不会拆的。毕竟以你的为人,要是拆封了,不论好歹,必定会给我回信。
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
李恒转了转手中杯子,沉声道:“别这么讲,是我花心债太多了,还不过来。”
陈丽珺听得轻笑出声,擡起头直视他眼睛,意味深长地问:“我要是有刚才周诗禾的美貌,你现在肯定是另一番说辞了吧?”
李恒装傻充楞:“什么说辞?”
陈丽珺第一时间没回话,而是环视一圈二楼客厅,良久才出声:“女人直觉告诉我,面对周诗禾这样的大美人儿,你是不会错过的。”
李恒把杯中茶全部喝干:“你又从哪里听到了风声?”
陈丽珺说:“不用听风声,我对你比较了解。在部队没事的时候,我都是在琢磨你的性子,以便打发时间。”
此话一出,两人没了话,客厅突然变得寂静无声。
初听,以为陈丽珺在奚落他,在奚落他独爱美人儿的事情。
可细细探究,其实陈丽珺是在借这个问题,委婉向他表白,委婉向他表达思念。
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天天琢磨一个男人?
答案是喜欢这个男人,想这个男人的时候。
沉默好一阵,就在李恒准备开口之际,陈丽珺抢先说话了,她问:“我要是再漂亮一点,有戏吗?”李恒怔了怔,低声问:“为什么会这么执着?”
陈丽珺避开他的视线,看向旁边:“因为我就喜欢过你一个。”
李恒呐呐无言,许久开玩笑说:“别闹,你可是有军籍在身,我要是碰你,那可是犯罪。”陈丽珺跟着笑了笑,回过神说:“好吧,你这理由很正当,我饶过你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紧绷气氛当然无存。
陈丽珺站起身说:“我们去找麦穗吧,不然她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