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接电话的黄煦晴想了想问:“李恒今晚来找你?”
大姐也只能想到李恒了,要不然小妹早就说好晚上过来吃饭的,怎么会随便推掉?
事到如今,黄昭仪没隐瞒:“嗯,我刚从复旦大学出来,不聊了,我要去市场买菜。”
说完,电话已挂断。
黄煦晴无奈,起身走向厨房,对丈夫说:“小妹今晚不过来了,我们也别做了,去外面吃吧。”听闻,丈夫放下手里的海鲜,说行。
李恒没急着走,先是给麦穗留一张纸条在茶几上,然后去了管院和孙校长家,在学校领导面前露个脸才往大青衣住处赶。
下午5点40左右,李恒敲开了门。
开门的黄昭仪此时一身围裙,很显然正在准备饭菜,她开心地倒杯热茶,放男人跟前说:“还差一个菜,你等一下。”
说着,大青衣就要去厨房赶做最后一个菜。
没想到她才走出两步,高挑的身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拉回来了,然后被一股力量弯腰压在了沙发背上。被迫弯腰的黄昭仪瞬间知晓背后男人想做什么,期待又窘迫地说:“老公,水龙头在放水,没关的。”李恒问:“火关了没?”
黄昭仪说:“关了。”
李恒问:“不关水龙头,水会不会溢到客厅来?”
黄昭仪摇摇头:“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闭嘴了,因为一双大手已经来到了她身上,她整个人瞬间被异样填满。
这个晚上,黄昭仪充分发挥了高超的厨艺,把一只象牙蚌多吃做到了极致。
用水把事后药灌进肚里,痛并快乐着的大青衣在想:旧伤才愈合,又添新伤,看样子又得去趟医院了。另一边,庐山村。
直到晚上10点过都没看到李恒身影,周诗禾轻声问麦穗:“他去哪了?”
麦穗柔笑说:“你何必明知故问?”
周诗禾静静地注视着闺蜜。
麦穗右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呐,你自己看吧,他留下来的。”
周诗禾接过纸条,眼敛低垂。
只见纸条上写:穗老婆,今晚你男人有点事外出趟,不回来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周诗禾一连把纸条内容浏览了三遍,稍后把纸条还给闺蜜。
麦穗没接,而是打个哈欠说:“扔了吧。这个点他估计已经在黄昭仪被窝里了哎。”
周诗禾深吸一口气,真把纸条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