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我念给您听听。”
“好”
此时,陈平安正和吴一鸣一起在宁安郊区的一处内陆湖里垂钓呢。
他一边用耳朵压着手机听着杜北辰的汇报,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水面的动静。
今晚,他与吴一鸣有了赌约,谁赢了谁就可以拿走那边那根限量版的鱼竿。
听完杜北辰的念得东西之后,陈平安当即就做出了决定。
什么决定呢?
“老杜,你就说我回京城汇报宁江省的工作了,需要三天才能回来,明天的汇报只能由你参加。”
“啊?这这行吗?”
“行,他要是问你汇报什么工作,就说好像是关于企业营商环境,以及廉洁自律方面的事情。”
“哦好!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陈平安的鱼竿微微颤动了两下。
然后,他马上抽杆,然后钓起来一条看起来挺大的鲢鱼。
收杆儿之后,吴一鸣笑着问道:
“明天让老杜去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我回京这个消息,远比我让谁去敷衍他们重要,说不好他们还会拉拢老杜,让他做暗线呢。”
“还得是你啊,也不知道你陈大书记的脑子是怎么长得,想事情想的这么快,做决定也做的这么快,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水平,我这企业现在或许会做的更大了。”
陈平安看了一眼吴一鸣,然后叹息了一声。
这声音好像是在说,他刚才这句话是有什么大的问题一样。
就听吴一鸣马上问道:
“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了?”
“是!大错特错!”
“快指点指点。”
“你难道真的觉得魏国然离开京城是因为实体生意不好做了?”
“难道不是?”
陈平安双手背在身后,快走了两步之后,远离了另外一条小路上的几个路人。
他说道:
“你做这么大的企业,有的是人盯着你,你要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做的越大,就越有可能成为上层眼中的鱼肉,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艹?”
“你不必惊讶,魏国然是聪明人,现在把资产变卖掉,然后脱身离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救。”
“这你怎么不早些跟我们说?”
“你现在完全不必担心,现在新能源的龙头有很多,他们惦记不到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