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了具体的案例和疑点。
每一条后面都附有相关文件编号、会议时间、参会人员等信息,甚至还有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反复出现。
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谷志坚的特别注意——苏晓曼。
这个女人号称大川区地下组织部长,这几年好些个被提拔重用的干部,都辗转跟她的公司产生关系。
谷志坚越看越震惊。
如果这份材料反映的情况属实,那么大川区的官场生态已经彻底恶化了。
用人唯亲,用人唯钱,甚至形成了明码标价——什么级别什么价码,什么人什么标准,清清楚楚。
这在渝州的历史上,闻所未闻。
谷志坚把材料从头到尾翻了两遍,确认这不是一时兴起的举报,而是一份经过长期观察、系统整理的问题清单。
材料里引用的文件编号、会议时间,都不是随便能编出来的,说明整理这份材料的人对大川区的情况了如指掌。
送材料的人是谁?
看来大川区绝对不是铁板一块,只要纪委碰真逗硬地查处,一定会有更多的线索暴露出来。
谷志坚把材料锁进了保险柜,然后给叶明昊打了个电话。
“书记,有重要情况。”谷志坚的声音压得很低。
“说吧。”叶明昊的语气很平静。
谷志坚简明扼要地把情况说了一遍,提到了苏晓曼这个名字,以及材料中反映的“地下组织部长”现象。
这一切,明显跟区委书记谭定邦有密切关系。
“你判断这份材料的可信度有多高?”叶明昊问。
“书记,材料里的大多数内容都是公开信息,可以逐一核实。那些具体的案例,只要去查原始档案,就能印证。我觉得可信度很高。”
“好。你继续深挖,重点是那个苏晓曼。她既然被称为‘地下组织部长’,那她手里一定有东西。查她的公司,查她的资金往来,查她跟那些干部的交集。还有,材料里提到的那些靠送钱提拔上来的干部,要重点清理他们的线索。这些人既然拿钱跑官,上位以后肯定也不会老实,该收的钱一分不会少。只要能打开一个突破口,后续就会源源不断。”
“我明白。”谷志坚顿了顿,“书记,还有一件事。住建局局长刘长河,就是跟苏远清同乡的那个,材料里也提到了他。他是通过苏晓曼的关系被提拔上去的,而且他在任期间,经手的几个工程项目都存在问题。”
“刘长河可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