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多少有些拔苗助长。
有时候,步子迈得太快,未必是好事。
叶明昊如今未满三十八岁,担任江州省委常委、江都市委书记已经颇为打眼,这么快再放到渝州副书记的位置上,怕是会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按宋海涛的想法,叶明昊再在江都干上一两年,多熬一熬资历,积累更厚实的政绩,下一步再任省委副书记,才是水到渠成的路子。
“急了些,明昊还年轻。”这时,宋老爷子缓缓开了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分量。
洪道远微微一笑,恭声道:“老爷子,明昊同志虽然年轻,但能力突出,成绩摆在那里。这样安排,旁人也挑不出什么刺来。”
他略顿一顿,又补充道:“丁书记多次强调,要加大干部队伍建设力度,大力培养优秀年轻干部。我看,明昊同志就是典型的代表嘛。”
“明昊在江都虽是市委书记,但头上还有省委,大事小情都要到省里协调。到了渝州,直接面对的就是上面,舞台更大,空间更广。从长远看,这一步走出去,对他今后的发展只有好处。”
宋老爷子依旧靠在藤椅上,眼睛似睁似闭,手中的拐杖轻轻点着地面,一下,又一下,似乎在反复掂量其中的利弊得失……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枣树上的时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
过了好一会儿,宋老爷子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叶明昊,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的意味。
“明昊,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叶明昊一直在静静地听着两位长辈的对话,心中也在反复权衡。
洪道远的提议来得突然,但仔细思量,确实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机会。
他是江州人,从基层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对这片土地有感情,却也切实感受到了天花板的存在。
唐嘉幸对他的忌惮和防范,短期内不可能消弭。
即便他再低调、再克制,只要他还在江州一天,唐嘉幸就不会放松对他的警惕。
这种暗地里的角力,消耗的是他的精力和时间——而这些,本该用在发展上的。
更重要的是,渝州作为西部唯一的省级市,正处在国家战略多重叠加的风口上。
如果能在那里干出一番事业,对自己的履历和视野,都是极大的丰富。
但叶明昊也清楚,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是宋家,他的每一步,都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