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了,而我呢?
前一天还是部队的团级干部,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破厂长。
厂子倒闭,我也同样要跟着下岗,您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这公平吗?”
孙厂长一脸的委屈,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直属领导。
“您说我还需要串联工人上访吗?
这里面的弯弯绕,谁还不清楚?谁还没有个下岗的亲戚,下岗是个什么待遇,谁还不知道呢。
我们可以为了大局着想,可谁来为我们着想?”
他们这些军工厂,性质和军人服务社还有些不同。
军人服务社还是有些赌服务性质得,只需要切断一部分营业项目,剩下的还能保留。
可工厂这一类的,根据上级领导的要求,根本不可能保留。
听了孙厂长得话,直属领导也有些为难,总不能眼看着把人逼死吧?
于是当直属领导的目光看向陈长安之后,陈长安果断的开口了。
“孙厂长,我觉得您有些想多了。这样吧,我给您两个选择。
您认为您是军人,那好,如果您选择继续当军人,可以重新回到部队。
但部队今后没有了工厂,自然是没了您的位置。
不管是复员也好,还是留在军人也罢,这些我不管。
您只需要把厂子交接给地方政府派来接管的人员就行。
第二个,继续当您的厂长。如果您对厂子有感情了,还想继续长厂长。
那就自动放弃军人身份,今后您的上级领导不再是军队,而是地方政府。
选择权在您的手上,至于说归属地方政府之后,厂子的效益情况问题。
我只想说,谁也不愿意看到厂子倒闭,工人失业。
您要是没有能力继续担任厂长的职务,那就由更有能力的人来担任。
未来厂子到底能不能经营的好,那就是后话了。
你又怎么知道,在归属地方政府之后,厂子会经营不好?”
孙厂长听了陈长安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显然陈长安提出的两个选择,他都不想接受。
毕竟军队方面真正弄经营的人不多,甚至懂查账的人也不多。
他这些年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关系,一下子全没了,他怎么会善罢甘休。
他看向陈长安,心里清楚,直属领导同样也是不愿意交出厂子经营权,可眼前这位领导,权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