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多少蛀虫。”
说完还看了一眼一旁的袁书记。
等侯燕离开,陈长安这才对着一旁坐立不安得袁书记说道。
“袁书记,请您给我介绍一下,在座的那一位是销售科长。”
袁书记还没动静那,销售科朱科长,听到了陈长安的话话,身体不由自主得打了一个哆嗦。
此时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到了陈长安的话,心中也清楚,怕是朱科长要倒霉了。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朱科长不等袁书记开口,率先哆哆嗦嗦得起身来了。
“陈主任,我就是销售科的科长,我姓朱。”
陈长安看向朱科长,点点头,问道。
“我想请问一下朱科长,今年十月份,你们销售科卖出了一台型号为ck的单柱移动式超重型数控立车,是以多少钱得价格出售的?”
“一,一,一千多万元。”
“一千多少万?一千一百万也是一千多万,一千九百万也是一千多万。
这中间可差着几百万那,能给全厂工人发上几个月的工资了。
你作为销售科得负责人,怎么能这么敷衍,到底是多少?”
面对陈长安的质问,朱科长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陈主任,是一千万整。”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说是一千多万,是不是多出来的那些钱由你们来补上?”
见朱科长不说话,陈长安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这台设备,目前全国只有你重型机床厂能够生产。
成本价应该在1500万左右,而国际上同类型得设备,售价最低得也是要求将近五千万元。
你就这么廉价得把这台设备,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就给卖掉啦?
而在八月份,你们同样以一千万得价格,出售了两台,同样的设备。
五月两台这样的设备,全都是以一千万的价格出售了。
而在两年前,同样的设备,售价都在一千八百万到两千万不等。
半年之内,光是这一个型号得设备,就能卖出去五台。
一年算下来至少也能出售十台这种超重型机床。
说明你们生产的这个型号的机床并不是很缺买家啊。
那里说一台机器就算是赚上三百万,一年下来光是这一个型号的机床,就能够扔厂子盈利三千万以上。
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为什么两年前还能卖到一千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