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要求不高,只需要把其他厂子欠我们的钱,给我们就行了。我们不给上级领导添麻烦。”
说完袁书记的目光,就看向了一旁的杜书记。
杜书记见状,立刻说道。
“袁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我们厂子是欠了你们厂的钱,可我手上要是有钱,为还能不给你们吗?
你们厂的工人嗷嗷待哺,我们厂工人一样嗷嗷待哺。
你们厂子一年还能发上三次工资,我们厂一年才发两次工资。
我这个厂长,天天被工人都在家里,吃我家的喝我家的。
如今我们一家人有家都不敢回了,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陈长安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随即脸一板,大声说道。
“你们两个人搁这给我说相声呢?袁书记,有事就说事,你这跪下来给谁看呢?
是不是觉得你只要跪下来了,我就要帮你解决问题了?
你要是骨肉软,喜欢跪,去门口给我跪去,不要在这碍我的眼。”
当领导的,被人说软骨头,怕是自己的乌纱帽都要保不住了。
这也就是在陈长安办公室里,一旦传出去,他这张老脸也就别要了。
于是袁书记耷拉着脑袋,随即起身和一旁的杜书记站在了一起。
陈长安看着袁书记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你们两个,这么大的厂子,交到你们两个的手上。
不说做出多么耀眼的成绩吧,至少开拓不行,守城总可以吧?
厂子被你们霍霍成这个样子,我没有撤你们的职,就是看在当初你们是聂老一手提拔的。
要是没有聂大爷,我早就让你们两个滚蛋了。”
袁书记刚刚被陈长安骂软骨头,这会低着头不敢反驳。
可一旁的杜书记,开口说道。
“主任,厂子亏损是我能力不行,你撤了我的职吧?”
“咋滴?想当逃兵?厂子被你霍霍成这个样子,抬抬屁股就想跑?
想的美。
你准备让谁接手这个烂摊子?谁愿意接受你这么个烂摊子?
我安排人去接手,是不是要给予一定的支持?
你想的还挺美,把一个曾经创造外汇的厂子,霍霍成资不抵债,就想一走了之?
你这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没有担当,懦夫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