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紧张的气氛,开口抛出了这样的话题。
比赛前的一个月,抱著试一试的念头向位于纽西兰的生产牧场送去了出席观赛的邀请。
结果居然真的收到了回复。
不过,像谷口先生那样由生产者亲自出席自然是不可能的。
本次代表远在纽西兰的生产牧场出席的,是对方的血统顾问、同时也是促成了旅者血统组合的香港原练马师容天鹏。
「原本我还以为会诞生像父亲那边一样在短途程赛事具有优势的爆发型赛驹,结果从前两场长直线的比赛来看,反而误打误撞培养出了截然相反的长途程的马。」
跟这位原练马师联系时,对方在约定好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后、紧接著就发来了这一连串的感慨。
所以说赛马从一开始的血统配合再到比赛本身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嘛—
在不经意间摇了摇头。
「怎么了,北野君终于也开始紧张了吗?」
「不,只是突然觉得赛马果然很难预测到结果而已。
,「所以说果然还是紧张了吧。」
就这样在两位赛马界大前辈你一言我一语的消磨下度过了在车上的两个小时。
抵达目的地的唐克斯特时,眼前的视线已经大放光明、车窗外的景色也由建筑物少而自然风光多的田园风景转回到了两侧建筑物整齐罗列的街道。
据说在欧洲有运输过后洗刷身体和进行牵行运动、以此让赛马平静下来的做法。
但是从旅者下车以后的表现来看,似乎完全不需要这样的步骤。
抵达竞马场后,首先在位于正门右手侧的马主和练马师服务台进行了登记。
「那个请您在正式入场时记得扣好上身的纽扣,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还有临时的晨礼帽可以提供。」
正在往胸前有些费劲地别著马主徽章的时候,从服务台后方的工作人员那边收到了这样的提醒。
不愧是英国人—刚一离开服务台,池江师就这样吐槽了。
当然,吐槽过后还是好好地按照对方的著装要求入场了。
接下来距离赛方检查人员抵达前的一段时间,除了武丰先生以外的众人开始享用起了由咖啡与三明治组成的早餐。
虽然说作为圣烈治赛马节当日的出走关系者可以在看台二楼的马主和练马师餐厅享用免费午餐,但那毕竟是比赛结束以后的事了。
「你也要试试吗?」
在马房前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