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换脚么?”
此刻,就连经验老道的新西兰骑手也忍不住产生了类似的疑问。
——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眼前的比赛。
沿着弯道推进,目白宝祚用独特的节奏继续奔跑着。
衔铁之后,黑鹿毛马眼中闪着的既有斗心、亦有疑惑。
尽管后方骑手们激烈挥鞭,新西兰骑手的缰绳却纹丝不动。
马迷们终于醒悟——
今日,他们所见证的确实是常识以外的赛马。
即将从弯道转向直线,还不等骑手传达指令,覆盖着漆黑毛发的躯体上已然飘荡着更进一步的跃动预感。
沐浴在盛大夏季阳光的欢呼里,目白宝祚毫不费力地赶超对手进入直道。
夺得先头——
仅仅来得及挥出一记示鞭,泛着钝感光泽的黑鹿毛下方所埋藏的动力就迫不及待地向外迸发。
通过眼角余光确认了领先优势以后,谨记阵营指示的戴文高指尖稍稍用力。
“到这里就可以了哦。”
毛茸茸的小耳朵微微一转,像是传来着“诶,我还没跑够嘛”这样的回应。
缰绳轻轻一松,下一刻黑鹿毛马便有些调皮地微微抬起了脑袋。
“二番的目白宝祚,两马身以上的压胜!”
“场内超过五千人的大拍手和欢声,时隔多年这一冠名重返中央竞马的一胜!”
混着掌声与欢呼的现地解说在耳边回荡。
开幕日的札幌,迎来的是这样一场比赛。
同为二岁马的对手们,却在至少两个马身之后仿佛进行着完全不同层次的竞走。
因为种种机缘巧合而开始的马主生活已经超过三年了,但是由蹄声与奔跑所联系起的人与马的缘分,依然每每感动不已。
“干得漂亮,埃里!”
“果然很强啊,这孩子——”
“社长的眼光果然好厉害。”
“从现在开始,每一场比赛我都会去现地加油的!”
紧挨着马主席的指定席位,不仅仅只有事先摆明立场的狂热马迷,就连一开始持观望态度的中立者也加入到了应援的队伍。
生产牧场一方的谷口代表,更是兴高采烈地不停按着手机快门,差点从座位摔了下去。
嘛——
身为马主,现在也是一样的心情呢。
第一次作为中央马主赢下比赛,要说有什么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