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一些的三岁年试着去挑战更高的级别怎么样?”
在飞田的提议下,练马师的服部尽管相当不舍,但还是代表厩舍提出了以jra交流赛为目标的出走建议。
如果能在中央赛马出走的比赛中有所表现,就试着向竞赛水平更高、训练设施更完善的门别、南关东甚至中央发起转入。
商讨过后,姑且达成了这样的共识。
这时,原本一脸不满的多伯歪过脑袋,露出了“诶,这就结束了吗”的困惑表情。
“抱歉抱歉!”
于是,拉维德连忙一边道歉、一边延续着刚才毛发护理官的工作。
“再走神的话可就饶不了你哦!”
像是这样哼哼了两声,多伯才一脸傲娇地扭过了脑袋。
“这么说,飞田君跟服部师可还真是了不起啊!”
毫不费力地将慢食网挂好,rachelho一脸感慨地说着这样的话。
“是啊——”
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虽然离不开系统的帮助,但一路上也正是因为有着像绪河先生、田中师、落合、服部这些人帮助,才能姑且顺利地走来到今天。
尽管算不上事事顺心,但正因为有着这样的人、做着喜欢的事,才能克服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坚持下去。
“话说回来——”
从耳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的发散。
“安娜亲那边该怎么办?”
将手上的另一副慢食网在多伯的马房前挂上,rachelho用有些微妙的语气问道。
原本在慢悠悠咀嚼着的安娜抖了抖耳朵,用栅栏边缘托着下巴也递来了似乎有些在意的眼神。
“拜托矢野老师跟研究所的大家检查了一下,今年首轮的发情期可能是在二月上旬。”
尽管马体上的调整姑且还算顺利,体内混乱的激素想在短时间内恢复到繁殖牝马的水平却没那么容易了。
即便是在繁殖激素领域有过深入研究的矢野老师,也只能给出“今年就只能是这样了”的无奈答复。
“诶!那么说的话——”
rachelho刻意拖长的语调与其说是失望,倒不如说是完全相反的喜悦。
就连拉维德也微微撑开眼睛,投来了“难道说”的炽热视线。
“奥弗里博那边表示可以在国家狩猎赛马的正式配种期前将金号角送来日本配种,不过运输费用需要我们这边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