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以来调教成果的时候。
清晨6时整,朝阳刚刚攀过波斯湾的浪尖。
目白咲夜和两匹日本势的招待马一同踏上了美丹的泥地赛道。
赛前一周的最终追切将会以僚马追走的形式展开。
同样来自日本的矢作和堀宣行两位练马师十分大方地借出了麾下赛马。
否则的话,在最终的追切日目白咲夜只好进行和上一次一样的单独追切了。
对此,北野和荒山再三向两位练马师表示了感激。
“要开始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练马师、厩务员、记者,还有阵营的关系者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赛道。
首先启动的是两匹陪同练习的赛马。
一段时间以后,金美琪也向身下的鹿毛马发出了启动的信号。
将泥土般质地的细沙用力踢起,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慵懒的目白咲夜迈蹄开始了追赶。
来到被阳光铺满的栏杆前沿,荒山不禁眯起了双眼。
跑道的轮廓,在视野中晕染开来。
“看不清啊——”
北野同样眯着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
周围的练马师们纷纷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虽然也有气温方面的考虑,但即使在没那么炎热的季节,往往也更倾向于在日出以前进行晨间的训练。
在黑暗的场合,无论人还是赛马的注意力都会相对变得集中。
反过来说,过于明亮的环境往往会带来诸多干扰训练的不安定因素。
不过,今天是正式的媒体日。
为了配合赛事方的宣传需要,追切被推迟到了日出后来进行。
所幸此刻的温度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是仅止于26度的微热。
转向被阳光染成金红的直线,目白咲夜尚且落后前方僚马大约两个马身的距离。
这时,金美琪展现出了不输于前方两名男性骑手的大力推骑。
面对被全力催动的两匹僚马,目白咲夜在一鞭未加的情况下成功并列冲线。
“看起来稍微变得高兴一些了嘛。”
摘下遮阳的鸭舌帽,北野笑着指向了正悠然迈着小碎步走来的鹿毛身影。
“追起来的时候感觉也很轻松呢。”
荒山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有些沉重的表情从脸上消失。
在精神和马体上都没有太多变化,不过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地进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