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来广州一趟,云南之事错综复杂,需要当面谈。”
“是!”徐奉节应了一声,将林浅的召令立刻写好,交由烽讯基站,片刻后,信号臂开始跳舞。当天下午,秦良玉在桂林城收到命令,准备动身,同时召集了三名使者,嘱咐道:“此番让尔等出使,是为试探三名土司的态度,打探云南情况,不是叫你们去寻衅滋事,一言一行,当需谨慎,务必给本将活着回来!”
事出紧急,这三名使者是秦良玉在桂林现找的,不是外务司的人。
可大夏的外交风格,秦良玉也有所耳闻,是以反复叮嘱。
三人一起拱手称是。
“去吧。”秦良玉一挥手,突然又道,“等等,回来!”
“将军有何吩咐?”三人又回到近前。
秦良玉一字一顿道:“你三人先后出发,先去见普名声,再去见吾必奎,最后去见沙定洲,其中间隔的时间要够长。”
这是秦良玉使的反间计。
三个造反土司中,沙定洲城府最深,心思最重,昆明又正好夹在普名声与吾必奎的地盘中。大夏使者最后见他,却不谈正事,只随意试探,一会让沙定洲疑心大夏已与普、吾二人谈成合作,要拿他当投名状。
从干的坏事来说,沙定洲夺取昆明,沐王府满门生死不知,也恶名最大,最适合拿来祭旗。这样一来,哪怕试探的结果不好,也在三个土司之间制造了裂痕,起码令他们不至合兵一处。吩咐完后,秦良玉收拾妥当,踏上前往广州的鸟船。
鸟船顺流直下,速度飞快,三天后便抵达广州。
秦良玉在渡口下船,马不停蹄赶到政务厅,大堂中已摆满了椅子,准备召开军政联席会议。秦良玉扫视一圈,堂中已多了许多新面孔,而在武将一侧,有个黑熊一样的汉子正在左顾右盼,正是孔有德。
他见到秦良玉,双眼放光,立马上来攀谈,说起浑河血战时白杆兵的壮举,说很佩服秦良玉云云。孔有德虽是头次见秦良玉,可林浅手下,总共就两个女将,白清他认识,眼前这位结合体貌,也猜得出是谁。
秦良玉问明孔有德身份,也聊起火烧凤凰城,客气地恭维了几句。
按孔有德的军职,原是没资格参加军政大会的,林浅点名让他来,算是对东江镇的笼络。
片刻后,众人按官职大小分别坐定,林浅出来坐在主位,然后一拍手,下人在其身后屏墙上挂上两道横幅。
上面横幅的内容是:“要不要打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