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吗?马……马呢?”
班长调侃道:“你就是马!别……别问了,快跑吧!”
新任的连长也在一旁跟着跑,头上大汗淋漓,嘴上催命一般的喊道:“快点!快点!再快点!他娘的,才跑八里地就不行了?快点!!那个吐了的,不许停下!去拉着他跑!”
第七师的中基层军官全是在江西之战中提拔出来的,各个都身经百战,身体素质极强,训练这些新兵手到擒来。
而且与一般的列兵相比,马步兵还要多挎一把雁翎刀,负重更大,跑得十分艰辛。
又跑许久,全团士兵终于跑到终点,却还不能休息,各队队正嘶吼着让士兵列队,然后在口令下排枪射击。
不远处的高坡上,林浅手举望远镜,正看着这一幕,只见全团两千多人以连为单位,组成横队,横亘五六百米,最远端的士兵几乎看不清轮廓。
“举枪!”
“放!”
随着队正的一声声口令,整条战线形成一道连续的火墙,如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枪口的白色硝烟升腾而起,如一堵烟墙,转瞬便将部队笼罩其中。
在硝烟中,能听到队正的命令声还在传来,一声令下,第二排的士兵也一齐开枪,训练场上硝烟更浓,作为靶子的空地,被打得泥土激射。
片刻后,只听训练场上大杆号吹响,天地间满是刺耳的号声,士兵们一齐喊杀,放平刺刀向前冲锋,直到百余步,才允许停下。
孔有德下令休息放饭,不少士兵累得一头躺在地上。
林浅收起望远镜,孔有德则策马向高坡跑来,近前利落的翻身下马,拱手道:“王上,末将这兵练的如何?”
林浅夸赞道:“不错。”
孔有德嘿嘿直笑,他身高一米八有余,虎背熊腰,皮肤黝黑,身上遍布刀剑伤痕,说话时中气十足,震得树叶都沙沙作响,光看外形,便是一员悍将。
此时耿武将午饭打来,午饭是大米饭配炒豆腐、酱菜,一人还有一勺红烧肉,军队在广州驻扎,后勤补给方便,伙食就相对好些。
林浅尝了一口,红烧肉浓油赤酱,配合软糯米饭,香得人想吞舌头。
趁着吃饭时候,孔有德冷不丁问道:“王上,你说我们马步军,全旅四千多人,却只有五百匹马,是不是太少了些?”
林浅没好气道:“从哪弄马来?”
孔有德道:“末将听闻云南正有战事,滇马也算马,也能拿来应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