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了一声,就要准备离席,林浅叫住他们:“时间有限,咱们要从现在开始准备,诸位今晚就都别睡了。沈部正、陆部正,你二人去找皮匠、木匠、铁匠、雕版匠、裱糊匠来。”
“是。”两个部长虽不理解林浅要做什么,但还是应下。
林浅想了想又道:“耿武,你去找个唱小曲的来。”
“是!啊?”耿武愣住。
林浅催促道:“快去,找广州城里最好的,要通乐理有本事的,不要卖皮囊的。”
“是!”
耿武应声出门,他已成家,没去过广州的风月场所,要说谁是广州城里最好的歌姬,一时还真不知道,索性叫来手下询问。
手下脸色古怪:“卫正,这你都不知道吗?肯定是小乔张丽人啊!”
耿武眉头微皱:“什么玩意,这人到底姓乔姓张?有没有本事?”
手下露出男人间的笑容。
耿武又补充道:“我问的是唱曲的本事,可不是伺候人的本事。”
手下笑道:“卫正放心,张丽人才艺冠绝岭南,而且品行高洁,卖艺不卖身。”
“嗬。”耿武学王上,发出一声轻笑,“卖艺不卖身?不过是嫌出价低罢了。算了,就她,把她请过来手下犯难道:“张丽人从不上府,还是这么晚……”
耿武骂道:“一个歌姬,哪来这么大规矩?去请!”
“是!”
丑时许,濠畔街天香楼,张乔正在房中与知己彭孟阳夜谈。
二人虽同处一室,可中间隔着一道帘子,相谈的也只是诗词时政,并无逾矩之事。
只听彭孟阳道:“乔婧(张乔字),我已过了县、府两试,再过院试,就有了秀才功名。
虽然不能再考乡试,但考官说了,在大夏有秀才功名,也可出仕,不以出身,而以政绩说话,等我做了官,一定来赎你!”
张乔嘴角勾起甜甜笑容,但还是劝道:“大夏为官,最重廉洁,日祯(彭孟阳字)若能出仕,当以造福百姓为念,切勿为儿女私情,因小失大。”
彭孟阳点头道:“我明白。”
就在这时,楼外响起小铜锣一慢三快的敲打声。
“提防瓦面,小心火烛!四更天凉,关好门窗!”
“啊,已四更了。”张乔颇感惋惜地说道。
彭孟阳起身:“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广州在大夏治下废除了宵禁,是以彭孟阳可以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