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看马吧。”
“是。”老朴应了一声,走在前面道,“王上共有二十三匹马,大部分都在城外马场,现在城内马厩共有六匹马,三匹济州马,两匹滇马……过来!”
老朴说着已走到一处马栏前,一擡手,其中的马便亲昵地用脑袋来蹭。
老朴打开马栏,取下腰间木梳,一边给那马梳理鬃毛,一边道:“这就是滇马,它叫糖糖,两个月前刚到府上。”
只见那滇马肩高大约一米出头,比济州马还要矮小一些,但是肌肉发达,体型匀称紧凑,看起来颇为机敏。
老朴道:“滇马擅长走山路,耐力极好,驮运极好,擅长走攀陡坡,擅长淌过溪流。”
宋澹初点头道:“滇马在汉代时就有记载,在宋代就是良马,茶马古道上用的也都是滇马。只可惜这种马肩高太矮,不能冲刺,载骑兵打仗更是困难,只适合做侦查和运输辎重之用,要组建骑兵,想来还有别的马种?”
林浅既然送他们二人来马厩,宋澹初便已猜出用意了。
宋澹初急道:“济州马陆军弟兄都很熟了,倒也不必看,还有一种马是什么?是不是济州岛马匹配种有了结果?”
“是也不是。”老朴说着拍了拍糖糖,然后关上马栏,“这批新马是去年春天刚下生的,现在才一岁多,性情还不稳定。
等三年后长成了,究竞能不能用作军马,我爹心里也没底……风风,过来!”
随着老朴一伸手,一处空马栏中,猛地传来一阵响动,接着一匹高头大马探出头来,马头乱点,像在打招呼。
原来这马之前躺在地上,才看不到。
这匹马的肩高明显比济州马高了不少,没有本地马那种矮粗敦实的憨态,身形清挺修长,有股神骏气质,眼神也有灵性,只是皮肉单薄,看着瘦弱。
老朴道:“它爹是壮壮,西班牙人的安达卢西马;它娘是蒙古马和济州马的串子,风风是个新马种,还没命名,我们岛上只叫新马,也可以叫安蒙济马。
风风是这批新马里长得一般的,不能当种马,我爹便把它送来了广州,给王上看看。”
这话听着古怪,实际也有道理,毕竟新马每一匹都很宝贵,好马要留着配种,不可能运来运去。宋澹初大失所望道:“这马看着神骏,可底子太薄了,一个披甲壮汉,连带兵器,少说也要二百斤,这一坐下去,不得把它累垮了?”
老朴笑道:“那倒不会,风风才一岁,刚断奶不久,骨架撑起来了,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