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民壮立威。
民壮们只得又往沟里倒,但只要督战队一不注意,就手一歪,把土全倒在沟外面。
如此磨洋工磨了一个时辰,直到正午,那壕沟底,愣是只有薄薄一层泥巴,照这个施工速度,怕是还要半个月,才能填出行军道路。
储世勋听到奏报,气得连杀十名人质,却毫无作用。
他不可能把民壮全杀了,大军粮饷辎重,还要这些人背,活还得让他们干。
夏军提前将附近百姓疏散,一旦民壮死伤过多,就是抓都没地方抓。
眼瞅已到午后,若是日落前还没把这土坡攻下来,乐子可就大了。
储世勋心中发狠,下令把填土的民壮撤下来,然后让民壮砍伐竹木,制作木盾。
据前线将士汇报,那壕沟不过五尺宽,铺个木板上去也能通行,而且士兵拿厚木板冲锋,还能抵挡枪炮。
民壮们听了张墨野一番话,全都怠工得厉害,有监工看着,斧子就用力挥几下,没人看着,力道轻的连树皮都砍不破,一群人在林中,看似卖力干活,半天过去,愣是一棵树都没砍倒。
储世勋无奈,只能让营兵上去干活,两个时辰后,终于砍出了五六百块木板。
眼瞅天色将暗,这就是最后一搏了,储世勋将全军家丁集结一处,共计两百余人,由他亲自带队。同时仍令一千人过河向东,一千人翻丘陵向西,中间两千人压上,一千人居后策应。
“呜”
大尖号一响,全军一起喊杀,向前突击。
储世勋亲自率领中军,把民壮推到最前。
行至五百步内,黄土岗上火炮一响,民壮便朝着两侧四散逃去。
千总、把总们下令督战队砍杀民壮,不过大部分士兵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民壮逃跑。不久,民壮便死的死,逃的逃,明军也借着民壮的肉身掩护,推进至三百步内。
“轰!轰!轰……”
十几发炮弹砸下,残肢混杂泥水横飞,然而面对正面两千人大阵,这点炮弹宛如泥牛入海。明军排成几排松散的横队,顶着火炮轰击一步步靠近,到两百步左右,又是老一套的炮手、鸟铳手放火器壮胆,后续士兵举着大木板缓步上前。
“举枪!”夏军阵地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
排成密集阵型的燧发枪兵扳开击锤,数百个发条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声。
“放!”
一声令下,只见夏军阵地上,无数稀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