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还横跨有三条粗铁链制成的拦江索,形成山城锁一体的防御布置,将整个长江守得密不透风,根本无法通过。
林浅问道:“你当初进军瓜州运口时,用什么办法过去的?”
“当年魏阉当政,江面防守松懈,我单舰直接开进来,压根没人管。”
毕竟长江是黄金水道,拦江索拉起来,阻隔了航运,商税还怎么收,魏公公的钱袋子受损,这算谁的?况且当时林浅还没造反,白浪仔属于大明南澳水师,谁都不敢开炮打自己人。
如今情形已完全不同,拦江索早被升起,三山炮上,守军也严阵以待,这等防御对大明水师来说,已算得上固若金汤。
可在林浅看来,这种没有水师配合的消极防御就是笑话,该怎么打,都不用他来想。
想当年,郑成功北伐南京,行进到镇江,清军也是这一套防御手段,甚至比明军防的还要更严密,火炮更多。
结果郑成功从突破拦江索到攻克镇江城用了多久?
前后不过七天。
若说清军不善水战,令郑成功有机可乘,那袁崇焕也算不上内行。
历史上,宁远大捷前,袁崇焕对觉华岛水师的调动,一样愚蠢透顶,让建奴白白占了便宜。林浅道:“命令福州号、福宁号在七百步距离上,朝焦山射击,试探敌人炮位。”
白浪仔应是传令,五色旗晃动,福州号、福宁号两舰并排,朝焦山驶去。
焦山炮上。
明军士兵见到南澳舰队动向,大声道:“把总爷,敌人派了两条船。”
把总爷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一激灵,怒道:“嚎什么!”
焦山炮守将虽是把总,可吃了一半空饷,手下只有不到两百人,兵器、军械全都破败。
阵地上只有十门重型弗朗机,都是前十几任把总代代相传下来的,从没试射过,也不知还能不能用。唯一让他觉得心安的,也就是袁部堂调来的一门红夷炮了。
他自觉镇江防线固若金汤,敌人定不敢来,只当把总是个当差吃粮的普通营生,没想成一睁眼,南澳叛军竟吃了雄心豹子胆,直接杀过来,顿时令他魂飞天外。
从半山腰的炮望去,南澳军战舰戈船遍野、樯橹如林,几乎将江面完全占满。
不论南澳军能不能攻克镇江,他反正是死定了,此时已是心乱如麻。
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见江面上传来隆隆炮响,只见那两艘船在江上横过船身,侧舷硝烟一片。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