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清末时,太平天国的石达开三打赣州城,均以失败告终。
甚至近代,彭老总率领红军也打过赣州城,用的还是挖地道用火药炸的老办法,前后用了上万斤黑火药,炸塌数段城墙,仍不能攻克。
而袁崇焕自打来江西后,把军队主力就放在赣州,还调了大量红夷炮加固城防,更趁着通货紧缩的时候,购置了大量粮食,放在赣州城中。
眼下赣州有多少粮食,总参谋部不知,但想来不会少于半年,甚至一年也有可能。
最关键的是,整条赣江,包括上游的章江、贡江,全都在袁崇焕的掌控之下,南澳军一直依仗的制河权,反在袁崇焕手中。
赣州可以通过河运,源源不断地获得吉安府、南昌府的补给。
雷三响虽攻克了南安府、定南县、龙南县等地,可整个闽粤水系与赣江、长江水系,没有任何联通之处。
闽粤与江西的陆上通道,大多路途狭窄崎岖,大战船不可能走陆路运到赣江水系中,小战船即便运到赣江也不是对手。
去年袁崇焕平召对,向崇祯皇帝提议囤兵江西,就是看中了江西与闽粤没有水路连接,能废掉南澳的水上优势。
林浅不由感叹袁崇焕这人政治、经济上都马马虎虎,但军事能力着实惊人。
赣州本就是铁城一座,哪怕给个平庸之将驻守,南澳军都难以攻破,现在配上明末最擅长凭坚用险防守的袁崇焕。
想将之攻下,当真比登天还难。
想来袁崇焕是把没打出宁远大捷的愤懑,一股脑全发泄到赣州了。
眼看商量不出什么好办法,林浅问道:“前线死伤如何?”
“死伤五百余人。”
“这么多?”白清心下吃了一惊。
要知道南澳攻下广西省全境,才死伤不过三百八十多人而已。
那参谋接着补充道:“赣州正面按舵公吩咐围城不攻,死伤大多是在周围烽燧、营垒争抢中造成的。”袁崇焕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除却赣州城本身外,他还在周围修建了诸多营垒,都是在要道、天险处,譬如白云山、天竺山、崆峒山等处,都要一一拔除。
而且袁崇焕还会不时派小股部队出城袭营,像苍蝇一样,搞得新军不胜其烦,打到现在仅死伤五百人,雷三响已称得上用兵如神了。
白浪仔突然灵光一闪,问道:“我们打吕宋时,用的那个沃邦攻城法,好不好用?”
郑芝龙接过教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