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产学研基地已于去年九月运行,至今已有半年多了,不知可有进展突破。
叶益蕃恍然道:“我怎么把事忘了!快去把佛冶霍师傅请来。”
下属听令就往楼下去,却被林浅叫住。
“罢了,两地路途遥远,别让他来回折腾了。”
叶益蕃道:“以前还有些远,现在广澳路开通,佛山、广州和连在一起了也没什么两样,骑快马不到两个时辰也就到了。”
林浅笑道:“那下次再展示吧。”
“也罢,佛冶情况下官也算知道一些,听闻一个月前,佛治攻克了一个大难题……”
叶益蕃说着见林浅茶杯空了,顺手拿起茶壶,给林浅倒茶。
林浅眼巴巴看着:“快说啊,你怎么还学会吊人胃口了。”
这话语气轻松,众人一齐哄笑,因修建官署而沉闷的氛围轻松不少。
叶益蕃笑道:“下官不敢,听闻是耐热大竖炉研制出来了,这种新炉子能耐高热,能烧焦炭,稳定产灰囗铁。”
林浅略感惊喜,问道:“当真?新炉子的耐火砖是用的什么材料?炉型可有优化?一炉能产多少铁?”叶益蕃答不上来,身为一省巡抚,这种细枝末节的技术问题,确实不是他专长。
愣了片刻,叶益蕃道:“要不下官还是把佛冶的人叫来吧,还有徐山长,他今天也在佛冶,正好也一起叫来。”
“不,我们过去。”林浅从位置上起身道。
大部分封建王朝,都把科技当做杂学,把工匠当做贱籍,随意呼来喝去。
林浅就是要身体力行,改变这种情况,让天下的读书人看到,能做出大竖炉,比考上进士,更值得尊重。
一行人下了镇海楼,乘车到码头边,登上渡船,渡过珠江后,踏上广澳路。
林浅上车前,特意查看了路面质量,目测没有脱皮、印痕、缺棱,也没有颜色不均。
林浅特意俯下身子,迎着阳光看,没有明显高低影差,说明路面十分平整,用手一摸,也没有起砂、掉灰。
“刀。”林浅向身旁伸手。
耿武锵的一声拔刀出鞘,递到林浅手上。
林浅接过刀,以之在路面上戳刺、轻划,入耳都是石头与金属的碰撞声,没出一点坑槽,这是路面强度合格的表现。
其余南澳官吏都站在路边,看着林浅不厌其烦地测试路面,心中不由为修建广澳路的官员感到紧张。尤其是工建司司正方矩,舵公的检测方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