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面,只见舰队已在近海停住,整片皮岛营区都在侧线炮火的覆盖下,另有熊碑子带着一个旗队的陆战队在岛上登陆。
可皮岛毕竟是毛文龙地盘,他不敢当着岛民对白清下手,到了帐中会如何,就不好说了。
于是白清拒绝那名养子,并让毛文龙晚上到烛龙号上谈。
说起来,毛文龙手握东江镇数万兵马,实际上全是半兵半民,而且物资匮乏,生存堪忧。
对付建奴,军民百姓还可以凭仇恨支撑战斗,可面对救命恩人,哪还有半分战意。
没了百姓支持,毛文龙就只有最初带来的两百家丁,还有认下的些许义子、养孙。
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正规军了。
局面已非常明朗,毛文龙如果逃跑,擅离职守到了大明也是死罪;要么玉石俱焚,白清不会给他机会;剩下的除了自尽,就只有投降一条路。
那名养子见白清不愿去,只能回去传信。
傍晚,毛文龙登船,在烛龙号上东张西望,嘴上虽不说,可眼中满是羡慕神色。
一路到船娓会议室,白清等人已坐在长桌后等他。
毛文龙坐下,沉默片刻后道:“我若降,你们如何对待东江镇百姓,从南澳运粮,千里迢迢,即便是海运,恐怕……”
白浪仔打断他:“皮岛供养不了这么多人口,我们牵制建奴,也用不着这么多步卒百姓。
舵公说了,东江镇百姓愿走的,可以迁至东宁岛。
一定要留下的,也可以分散至身弥岛、椒岛、巨济岛、济州岛等处。”
毛文龙一声冷哼:“纸上谈兵!巨济岛就在李朝三道水师驻地旁,我占据皮岛,李朝尚且喋喋不休,占据巨济岛,李朝岂能容让?”
“已没有了。”白浪仔冷着脸,惜字如金。
“什么意思?”毛文龙没听明白。
“那地方没有李朝水师了,我们清理干净了。”白浪仔淡淡道,“还有全罗道水师,也清理了。”毛文龙身子前探:“什么叫清理了,被你们打退了?”
“所有舰船全部焚毁,水寨烧光,炮拆毁。”白浪仔冷静地说道,“只是我们没留驻军,李朝可能会将巨济岛夺回来,如有需要,再清理一次就是。
不过舵公预计,皮岛百姓想留下来的恐怕不多,应当用不上巨济岛。”
“全部焚毁?那是将近三百艘战舰!凭你们这六艘船?”
毛文龙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目光扫过白家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