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桌上。
金仁义一看,发现那是一枚做工精美的银币,表面光滑,花纹复杂,一面印了艘三桅福船,阳光下闪着莹润宝光。
财政司主事道:“椒岛互市,使用南澳银元结算,这是在贸易战之外,用金融战的方式,继续给建奴抽血的办法。”
金仁义听了太多奇谈怪论,已觉得脑仁疼,按着太阳穴道:“这又是何意?”
于是财政司主事又接过纸笔,把交易成本、货币霸权、良币驱逐劣币、铸币税相关的东西又讲一遍。这一套理论现在正在江西实地上演着。
金仁义拿过两张纸,仔细研究了许久,他自负聪明,十岁不到,便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可此时也阵阵头痛,许久后,他终于看出一点门道。
“不对啊!这所谓“贸易顺差’的法子,怎么还是针对我李朝?”
“对喽。毕竞贵国是南澳与建奴的中间商,双方任何贸易行为,都势必会先波及贵国,这没办法。”“你!你们欺人太甚!”金仁义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我我……”
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到如何应对。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朝堂强令,民间不许与椒岛贸易。
可乙丑胡乱之后,李朝北方两道实力大跌,仅剩的兵员守土都困难,想抓走私绝无可能。
而李朝水师也快被消灭殆尽,海上也拿走私没办法。
而偏偏李朝的主要贸易货物,人参皮草都出产于北方两道,或者说的更直白点,大部分就是建奴八旗官商卖的。
纪白悠悠道:“我猜尊使可能在想,海上打不赢南澳,就从陆上禁止通商。”
金仁义被戳穿心思,只能一声冷哼掩饰尴尬。
纪白用茶杯盖撇了撇茶叶,平静说道:“舵公最看不得别人闭关锁国,李朝要不识好歹,我们就会用坚船利炮,把贵国的国门打开。”
金仁义气得面色通红,随即纵声大笑。
南澳三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一主事道:“尊使何故发笑?”
“我笑尔等机关算尽,却百密一疏。建奴治下,辽东根本没有私商,只有每旗一家的官商,谓之“八旗官商’。
这些人买什么,不买什么,都是各旗主贝勒定的。
尔等想用这种蝇头小利,诱其上套,未免太天真了,哈哈哈哈哈……”
“舵公早知道了。”
金仁义笑声骤停,满脸诧异,他惊疑不定说道:“胡说!既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