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还分不同税率。
但总而言之,关税的计税、征缴都有逻辑可循。
比如手工业制成品,如丝绸、瓷器等,南澳鼓励出口,税率就低,若是成衣、书籍等高端、复杂的商品,税率就更低。
而原始初级商品,税率就高。
而进口环节正好相反,别国的矿物、农产品等税率就低,像西阵织、武士刀这种复杂商品,就最高。另外,关税的计税基础又分预估售价和实际售价两种,出港时会根据预估价预征,回港时会根据回船的货值情况,多退少补。
这关税说起来复杂,可都有明文列示,每次征税时,还能看到计算过程。
海商们身为商人,成天与数字打交道,很快也就熟悉了游戏规则。
海兔子在交完税后,让下人运银子回府,剩下的银子,他得给陆上补交货款,订明年的货,临近过年,还得置办年货。
让海兔子诧异的是,市面上不论是小商贩还是大陆商,都优先收元洋,其次是番洋,最后才收银锭、碎银子。
甚至出现一枚一两重的元洋,能换一两三钱碎银子的奇景。
海兔子商业嗅觉敏锐,当即让婆娘把家里这些年存下的银子都挖出来,送去银炉熔成银币。哪怕火耗、抽水收的再高些也无妨!
一两银子铸成银币,转手就值一两三钱,哪怕火耗抽水拿两成,还能净赚一钱银子!
这是天上掉钱的大好事,比海贸安全多了,趁着现在知道的人不多,得赶紧落袋为安才是。短短数日内,漳州府街面就被元洋占领。
老百姓都不傻,手里的碎银子与其花销了,为什么不拿去铸银币呢?
甚至番洋也很快绝迹,通通拿去铸币。
即便南澳银炉已生意爆满,铸币得排长队,也没人会拿碎银子直接花。
临近年关,林浅在何楷陪同下,参观漳州银炉。
只见库房中碎银子堆积如山,车间里熔炉昼夜不停,匠人的锤子抡得出了残影,打得模具火星四溅。寒冬腊月里,匠人们穿得都单薄,一边干,一边擦汗,实在热得受不了,就到车间门口,吹吹冷风降温,回来接着干。
何楷瞠目结舌,推推鼻梁上的瑷魂,问道:“舵公,你之前教诲,劣币不是应当驱逐良币吗?在我看来,元洋和番洋、银锭相比是顶级的良币,为什么在漳州反倒是良币把劣币驱逐了?”林浅拿起一枚刚打制出的元洋把玩,解释道:“劣币驱逐良币,有个前提条件,就是两种货币的法定面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