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海狼舰追上,立刻便遭受灭顶之灾。
枪弹肆意朝船身倾泻,一袋烟的功夫就能把一艘苍山船打成马蜂窝。
有些舰船见逃脱无望,便右转舵,冲上舟山本岛的滩涂,让舰船搁浅,自己从船上跳下来逃跑。更多的则选择降帆,举白旗投降。
眼看水师战舰越来越少,王栩对空寂和尚道:“大师,现在怎么办?”
“驴球入的!一群翻船货!”空寂和尚褪去宝相庄严,脸色通红,破口咒骂。
前后反差之大,令王翊一时愣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空寂飞快脱下袈裟,然后纵身一跃跳下船,船舷传来扑通一声。
王翊明白被耍,大怒下令:“把这秃驴射死!”
士兵来到船舷,朝水面张望,只看见水花和气泡,哪还有空寂的身影。
“总镇,怎么办?”
乌云散去,海面挂起西北风,海面雾气渐渐消散。
王翊扫视四周,还聚在旗舰附近的舰船只有五十余艘了,而且大多残破不堪。
只见浙江水师身后的航迹上,满是沉船、尸体、碎木板,惨烈至极。
南澳军的海狼舰像鬣狗一样,追在浙江水师身后穷追猛打。
而前方外海处,夹板船正虎视眈眈地等着。
海狼舰离得近了,王翊发现,其船员各个穿着胖袄,那胖袄比自己手下穿的还厚。
用来冷却弗朗机子铳的水都已热气腾腾,冒着滚滚蒸汽,有的敌军一边打一边擦汗,有的干脆把胖袄脱了,只穿里面一层短袄上阵。
王翊几欲吐血,连敌军缺乏棉衣的消息也是假的吗?
王翊手下问了十几个舟山渔民,反复确定消息真伪,这也能是假的吗?
难不成舟山渔民帮着叛军一起骗官军?
仗打到这份上,王翊当真欲哭无泪,想到自己如此惨败,丧师失地,回岸上也是一死,不如自己动手来的干净,刚拔出腰刀。
就听见火长道:“那秃驴在往西游,他想上岸!”
王翊看向西方,果然在远处海面上,发现一颗反光的脑袋。
“好贼子!”王翊咬牙切齿,他连声道,“降帆,咱们降了!”
全船官兵早有投降之意,南澳对浙江渗透已久,全省从上到下,都对所谓“舵公治下”心生向往。而且在南澳当兵军饷也高,还是足额发放,还发吃穿用度,从无拖欠,更无上官肆意打骂、盘剥。加上南澳名声也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