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带怵的?
至少黄智知道,林思成的家庭只能算普通。
如果换个人,脸皮厚点的,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不要脸的一顿舔。脸皮薄点的,既便觉得受了侮辱,既便心里再气,也只会忍着。
林思成却不一样,既不向左也不向右,而是绵里藏刀,针针见血,怼得你哑口无言。
而且给人一种“你舅舅这官,也就那样”的感觉,就好像,他真的见过好多。
一如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感觉:林思成,比真正的大院子弟还像大院子弟。
但是,他爸明明只是个小科长?
黄智越想越是奇怪。
装修的确实挺不错,全红木的壁墙,没有上漆,只是依照原有的纹路刻了一些浅浅的花纹。透着点素雅,却又不失庄重。
四周射灯内嵌,罩了磨砂玻璃,明亮而不刺眼。
地毯很厚,脚下异常的柔软,鞋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头顶是全景式的天窗,星空湛蓝,明月高悬。
这当然是假的,京城的夜空没这么亮净。
院中一株玉兰树,长的极高,树梢顶到了二楼的屋顶。但可惜,才是初春时节,树杈光秃秃的,连片叶儿都没有。
上下两层全是包厢,能隐隐约约听到客人说笑的声音。传菜生来回穿梭,一道道菜端进了包间。玉兰树下摆了几组藤椅,坐着几位,像极了在等领导的秘书。
林思成上上下下的打量,脸上又露出那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李怀玉撇撇嘴,刚要说什么,迎上黄智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黄智暗暗一叹:白痴,他再是没来过京城,难道连酒楼也没去过?
相对而言,这里的装修虽然别致一些,但并没有太出奇的地方。
开放式的大厅,连廊式的过道,一间挨着一间的包厢。
顶多顶多,就是在包厢的门内立了一道屏风,服务员开门的时候,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客人。但客人进出,必须要经过大厅,要经过大门,并没有另外的通道。
换句话说:和常见的酒楼,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林思成肯定在奇怪:不是私人会所吗?
黄智笑了笑:“林老师,你是不是以为每一个包间,都应该有一条独立且对外的通道,车直接能开到门口的那种?”
林思成点点头:倒是没那么夸张,但这个布局,这个热闹的景像,他没看到任何的隐私性。黄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