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无非就是多找几位专家,多做几次鉴定。
等最后真相大白,谁还敢说她腹空心高,眼高手低?
谁还敢说她被骗子耍的团团转?
连刘依玲这样的专家都走了眼,她走眼一下,不很正常?
越想,黄岚越觉得林思成说的话有道理:这幅画,不但没让她丢人,还能把丢过的脸全找回来。黄岚越想越高兴。
那位赵总比她还开心,虽然尽量控制,却压不住眼角的喜意。
他用力的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劳驾两位专家,能不能给估个价?规距我懂……”
说着,他从西装口袋里一摸,掏出一张支票本。
他还没来及填,刘依玲拦了一下:“赵总,不需要。我直接一点:这幅画的价格,应该不会低于你的预期。至少,不会低于朵云轩的起拍价……”
赵总愣了愣:“不是说,画的不好吗?”
确实画的不好,但要看是谁画的,又是什么时候画的。
年近八旬,且身患不治之症,每日被病痛折磨,连笔都握不稳,却依旧坚持创作,这是什么样的精神?烈士暮年,壮心心不己。
身残志坚,自强不息。
古玩的本质,就三个字:讲故事。查士标本就是名家,且为江南望族,却拒仕清廷,为明末遗民风骨典范中的典范。
就因为这一点,他的画作只要上拍,价格都不低,平均价格在四十万一平尺。
这幅画画的不好,但其本身的故事性,以及励志的精神,完全可以弥补这一点。
刘依玲之所以敢给这么高的估价,就是因为有先例:2006年保力秋拍,查士标八十一岁高龄时所做的《秋山行旅图》,画的比这幅还差,依旧拍了一百六十七万。
这一幅,一百万轻轻松松。
听他这么一解释,赵总的五官笑成了一朵花。
这幅画,他当初收的时候就花了三万块。而朵云轩的起拍价,是七十八万。
他的心理预期更低:别说七十八万,在估价的基础上折一半,六十万能拍出去就行。减掉成本和佣金,他至少赚五十万。
而听刘依玲的意思,可能会拍的更高。
不过有一点:今天的过程比较曲折,赵总不确定,这位刘专家前后的结论为什么会相反,依据又是什么?
但黄岚却不会有这种担心,她不带一丝犹豫的:“赵总,八十万,我收了!”
赵总愣了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