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能跑利索点!”王齐志怔住,“咦”的一声:还真就是?
少买点设备,少招点人,到时候也能少赔一点,少发点遣散费。
赵修能坐在旁边,一脸懵逼:不是……二位,咱这都还没开张呢,就考虑倒闭散摊子的事情,是不是有点早?
林思成笑了笑:“师兄,只是打个比方!”
“那如果是借人,更或是借设备,成本这一块怎么算?”
王齐志担心的是,合作单位会不会敲竹杠:我把技术外包给了你,结果你用我的场地,我的人,那这费用怎么算?
林思成却一点儿都不担心:“老师,你放心,不会的!”
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他没说:吴司长和肖司长建议他在京城成立研究中心的原因,一在于“和仿瓷”和“bta缓释技术”。
这两个项目研究周期很长,少说也得三五年,八年十年也说不定。虽然林思成自信没问题,但两位领导总觉得他待在西京,偶尔来京城指导一下的模式太拖进度。
林思成在西京是搞研究,在京城也是搞研究,为什么不能直接搬到京城来?
其二,两位领导虽然没提,但林思成能猜到:考古司和非遗司,都在探索“国+民”的合作模式:比如考古司、非遗司通过文研院、故宫这样的国有机构,资助民营机构研究特定的学术课题。也可以设立专用基金,由国有机构和民营机构成立联合实验室,共同立项。
更可以技术外包,国有机构获名,民营机构获利。
甚至是直接招标。
其实早在新世纪初,两个部委就已经开始搞了,大都选择和高校合作,但结果一直不尽人意。直到林思成的bta缓释技术、宫廷瓷横空出世。
考古司和文遗司的目的很简单:能不能复制这种模式?
不需要林思成这种令人惊恐的高效率:能令国际知名学术机构嘱目的材料技术,从头到尾,他只用了一年。
而文物局下属的几家单位,之前用了多久?最长的一家十二年。
山西的那几座瓷窑更夸张:山西文物局找过,国家文物局也找过,包括故宫也派专家组考察过。但前后找了近四十年,连点儿痕迹都没找到。
而林思成,只用了四个月……
更不需要他这种让人无法理解,且不敢置信的低成本:校级实验室,再加几个没什么经验的硕士。所有成本,不及文研院的十分之一。
如果能把现有国有机构的效率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