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点了点头,一脸愧色:“司长,这次的事情,我检讨!”
确实该检讨,宋景秋也确实有责任: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结果闹了一场乌龙?
该他负责的肯定要负责,该处分肯定要处分。
海关的面子上也确实不好看:毕竟被一个小孩照着脸一顿乱盖,至少得被文物局、公安部笑话好几年。但要说这次的事情给海关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也不尽然。就像吴晖和肖恒说的:你们这套制度已经用了二十多年了,也该改一改了。
于公而言:少出去一点文物,就能让国家少受点损失。于私而言,少发生一点走私案,海关和文物局也能轻松一点。
不管怎么算,都赖不到林思成的头上。但何况,还有之前的倒流壶……
陈峰想了想:“李局,你比较熟悉,接触到的机会也多,看能不能提前联络一下。说不定哪一天,就得请他帮忙……”
李时琛点点头。
他也是这个意思:林思成的作用,绝对能顶一个专家团。
“等回京,我让刑侦总队的孙连城约一下!哦对……”
李时琛想了起来,“他不但是京城市局特聘的顾问,部里也准备邀请一下,让他做几期培训。到时候我也得去,正好能见一面……”
“培训什么,文物?”
“还有审讯!”
陈峰顿了顿,“啧”的一声:不务正业,却能专精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太阳透过枝叶,在地面上照出斑驳的光影。
高大的水泥墙,墙头布满电网。铁门巍峨森然,泛着冷光。
一块牌匾挂在门口:白云看守所。
“咣”的一声,小门开了一道缝,出来了两道身影。
一位穿着警服,一位穿着西装。
胡海擡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天。
阳光很是刺眼,他却舍不得眨眼:活到这么大,他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味道是如此的美妙……正陶醉着,欣喜的声音传到耳中:“胖子!”
胡海怔了怔,看清来人后,嘴下意识的一咧。
“老三,阿琴,我还以为我这次出不来了……”
“你压根想不到那个阵仗:就跟对待杀人犯似的,同监室二十个人,两个人一班,两小时一换,就站在我床头,二十四小时守着我……”
“好东西紧着我吃,好烟紧着我抽,就跟供祖宗似的……我还以为,就算不被枪毙,也得判个无期……说着说着,